只有?祝游侧过点脑袋,露出眼睛,困惑道:“还……能做别的事情吗?”她学习过的!祝游回想白溪给的话本子以及那些图画,确实就只有这些事情呀。她不知晓,白溪特意寻了些尺度适宜的书籍,能够让人开窍,又不至于太过孟浪。所以那些书里,最多也不过是浅尝辄止,并没有更详细的知识。毕竟那时,祝游与郁晚雨的关系还不到位。祝游自以为学习得认真深入,可惜教材教的不够多呀。她眼神透着迷茫,显然是当真不知所谓。几息后,祝游听见了师姐轻微的呼吸声。只有简短一声。但祝游敏锐地察觉不对,可她又不知晓究竟是如何了。她凑近些,“师姐?”像是做错了想要讨好的小动物,她小心翼翼地接近,眼神可怜,又去抓郁晚雨的衣角。“是我……太孟浪了吗?”郁晚雨看着她,摇头。“不曾。”她坦率道:“是我误会了。”就差那么一些,就会像以往误会祝师妹爱慕她一般,以为……祝师妹已经对她有了更多的欲望。不过还好,郁晚雨这一次,提前发现了。她并不觉得如何。总归……终究会有的。就如同。郁晚雨伸出手,将祝游揽入怀中,“可以。”可以?祝游立刻就明白过来师姐是答应了,她眼睛弯起来,“师姐,你真好。”她蹭蹭师姐的脸颊。祝师妹此时,不依然成为了自己的道侣么。郁晚雨目光平静,手上却收紧,将祝游更为紧实的抱在怀里。或者……该叫作禁锢。而,祝游毫无察觉。医仙◎祝小游已经完全被郁师姐魅惑了!◎祝游好久不曾这么期待过自己的生辰了。上一次,还是在幼时,与娘亲在一起的时光。每逢生辰,她娘亲就会为她准备一些她不曾见过吃过的事物。那种充满未知与好奇的心情,十几年后,再度出现在了祝游心间。在那之前,祝游心想,自己需要好好准备一二。哪怕最后师姐答应了自己的所求,但从师姐的反应来看,自己也许还有些事情是不太清楚明白的……在与师姐亲近的方面。祝游对此的了解渠道来源于白溪。一事不烦二主,当然,也是祝游不知该去问谁,所以依旧去找了白溪。白溪很忙,她要看管霜寒派许多的产业,除此之外,她还需要看病,调养自己的身体。闻人医仙在霜寒派的消息并未透露出去,这段时日,医仙只在负责白溪这一个病人。但是并不清净,有位年轻修士经常来打扰她。“闻人前辈。”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医仙叹了口气,看向那温婉外貌的年轻女子,“今日如何又过来了,我要为白溪看诊,没空回答你的疑问。”“前辈见到我总是长叹息完短叹息。”舒枝上前来,“小辈这般惹人烦么。”倒不是惹人烦,医仙脸上覆着轻纱,遮挡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眼眸仿佛历经千秋万载,又见证了无数沧海桑田。是一双格外有故事的眼睛。此时医仙眼里透出点无奈,“有你这样的弟子,霜寒派真是有福了。”“若是你的愿想实现,这天下格局都要变上一变。”白溪躺在病床上,两眼露出八卦的兴致。她不出声。作为一个合格的观众,是不能够打扰她们的。但显然哪怕白溪不作声,医仙也没忘了她的存在,“你且等等,我先为白溪把脉。”舒枝哦了一声,坐到了一旁。白溪遗憾,怎么就不继续往下说了呢。她将手递出去。医仙正要为她把脉,手上动作一停,眉头微微皱了下,很快松开,自语道:“今日我这,怎这么热闹。”这么一句话后,医仙这处草庐外,再度现出一人。舒枝看过去,笑容已经露了出来,“祝师妹,你怎知我在这里,既然你都来了,那再给我几滴血罢。”祝游脚步一顿,她是来寻白溪的,没成想还撞见舒师姐了。听到舒枝的话语,她不禁露出牙酸般的神情,“……好。”医仙将目光放到新来的年轻修士上。“祝小游?”白溪笑起来,“你有空闲了?”祝游最近除了每日会见见师姐外,基本都在修炼。其余好友也有自己的事情,都没去打扰她,除了小七会耐不住性子,溜去祝游的院子树上,盯着祝游。小七被白溪叮嘱过,不要打扰老大,所以她每次来,瞪着两个大眼睛,看一会,就自己跑掉。祝游从稍微有点不适应,到逐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