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点了点头。
“请。”
那两个人把营业执照看了三遍。
经营范围:咨询服务。
所有案子,都是咨询服务。
什么也没查到。
带头的那个脸色铁青。
“林修,”他说,“你等着。”
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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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站在公司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晚上,林修回到东风巷。
周梦薇正在院里等他,看见他进来,连忙迎上去。
“林修!我听说今天……”
林修点了点头。
“没事。”他说,“都查过了,什么也没查到。”
周梦薇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吓死我了。”
林修伸出手,把她抱进怀里。
“不怕。”他说,“我没事。”
周梦薇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
陈伯庸从屋里走出来,看见他们,又退了回去。
月光下,石榴树的影子静静地躺着。
那天晚上,林修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林修,”那个声音说,“你挺有本事。”
林修没有说话。
“税务、消防、工商,什么都没查出来。”那个声音继续说,“不过,这只是开始。”
林修等着。
“那个姓郑的安全员,”那个声音说,“他儿子在哪个学校,你知道吗?”
林修的心猛地一沉。
“你想干什么?”
那个声音笑了。
“不想干什么。”他说,“就是想告诉你,有些人,可以动,有些人,不能动。”
电话挂了。
林修握着手机,站在院子里,很久没有动。
周梦薇从屋里出来,看见他站在那里,走过去。
“林修?”
林修转过头,看着她。
“梦薇,”他说,“我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