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侧洞口的压力顿时轻减不少。
郑芝龙领头钻进硫磺洞。
洞里积水又黑又臭,船底不时磕上废弃木架。
走到最窄处,快船被两侧岩石牢牢卡住。
前后水手合力推了几次也分毫未动。
“下船!顺着木轨往里冲!”
郑芝龙大吼出声。
护卫军纷纷踩进没腰深的积水。
火药和火枪全数举在头顶。
洞道尽头横着一道铁栅栏。
后方的十几个幕府武士,正慌乱的往地上泼油。
真是找死!
一个武士刚举起火折子。
前排护卫的短铳已经穿过栅缝。
几声火铳声响,守洞武士接连栽倒。
火折子掉进积水里,瞬间熄灭。
铁栅上的锁头足有拳头大小。
郑芝龙命人将干火药塞进锁孔。
外面裹上两层湿布。
这破铁疙瘩休想挡路!
砰的一声响!
沉闷的响声震的石洞簌簌落灰。
半扇铁栅被炸离石槽。
十几个护卫同时力,一把将其掀进旁边水沟。
众人冲出硫磺洞时,头顶的黑色火盆距离灯架只剩不到三尺。
负责升火号的武士听见动静。
他挥刀砍断绞索。
企图让火盆借着惯性撞上灯架。
郑芝龙抬手便是一铳。
绞索旁的旗手胸口中弹向后仰倒。
火盆磕在石柱上炭火泼了一地。
上方浸油的黑旗只差毫厘。
万幸并未被引燃。
护卫军满眼杀气从两侧一拥而上,扑向炮台。
守军惊慌调转两门大筒。
粗重的炮架还没转过一半。
郑芝龙已带人冲进炮位。
火枪在不足十步内连开两轮。
幕府炮手成片倒在轮架旁。
残余守军仓皇退向湾底。
妄想重新点燃火槽。
此时,被困在运药船里的登州水手早已撞裂舱板。
一只布满血口的手,从破洞里快探出。
用力拽住甲板上武士的脚踝。
想烧船?做梦去吧!
最外侧粮船的火线还是窜了起来。
火焰顺着黑漆石槽一路烧向船腹。
距离第一批火药桶不足两丈。
郑芝龙一把攥起炮位旁的粗缆。
将一端绕过火槽石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