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船跟我,压住萨摩主阵。
谁也不准朝那十八条旧船,射铁弹。”
八条平户快船,贴着石滩冲入了浅槽。
船底擦过了石脊,两条船当场进水。
水手用木板压住破口,继续向外湾划行。
萨摩小船,前来阻拦。
平户炮手改用火枪压住船舷,不让敌兵靠近。
第一条人质船,已经点火。
舱内商民听见外面交战,用肩背撞击着木门。
几块舱板,向外脱开。
萨摩武士把长矛捅进缝隙,逼迫众人退回底舱。
平户船越过石脊以后,从正面撞上了人质船的船头。
两船相碰,护卫军迅抛出了铁钩。
船尾火药手刚举起火把,就被舱窗里甩出的锁链缠住了手臂。
商民抓紧锁链用力往里拖,火把落在了船栏外侧。
护卫军翻上了甲板,火枪手迅压倒守门武士。
平户水手砍断了船头索具,让人质船脱离萨摩主船的控制。
舱门打开以后,里面的人没有争着跳船。
他们先用水桶,扑灭了船尾的油槽。
第二条旧船,也烧了起来。
火头沿着外侧木槽钻向了底舱,船上的工兵来不及拆完。
郑芝龙调来了两条快船,贴住两侧。
水手用铁杆撬开舱板,把里面的妇孺递上了小艇。
船底一只药桶被烧穿了外皮,工兵抱起药桶滚下了船栏。
水下的士卒,拖着他游向快船。
药桶沉入深槽以后,冒出了大片气泡。
旧船的后舱很快坍塌,前舱的三百余人全被接走了。
萨摩主阵,此时已经开炮。
郑芝龙的旗舰右侧挨了一铁弹,船栏与两门轻炮一并损坏。
水手用湿布塞住裂口,伤兵被抬进了底舱。
甲板上的船员,仍在继续转舵。
被俘的副将站在前船上,依照萨摩军规升起了退兵旗。
外侧八条萨摩船看见本家副将,误以为家老已经下令收拢。
于是,他们纷纷向领头船靠了过来。
当距离缩到二十步内,护卫军掀开了侧板。
船头轻炮打出了霰弹,八条敌船的舵台全被压制。
快船从两侧切入,把萨摩主队截成了三段。
萨摩家老亲自登上最近的人质船,想用商民逼明军让路。
他抓住一名大明船主,将短刀架在对方肩颈处。
“让开西侧水道,否则十八条船全部点火!”
船主两手,还扣着铁链。
他往前硬撞了半步,刀刃割开了肩头。
旁边的商民顺势扑住了家老双腿,几人合力把他掀倒在地。
水师盾手,从船栏翻入。
长枪死死压住了家老的手腕,顺势把短刀踢进了海里。
主将被擒以后,萨摩护航船开始散开。
肥后接应队,依然没有参战。
他们的主船反倒升起了白旗,要求带走本家的六条炮船。
郑芝龙,没有拦截肥后的船只。
他只让通译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