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带人,一举撞开了仓区北门。
叛军领把三十个伤员绑在火药库前面,手里正举着烧着的油布。
“护卫军再往前走,整座仓区就跟这些人一起烧掉!”
王承恩停在北门石阶下面,身后的盾手迅往两边散开。
“萨摩船队进不了港,你的火号已经没用了。”
“放开伤员走出来,普通岛兵还能留命受审。”
叛军领,把手中的油布压低了半尺。
“南水门已经开了,你拿什么挡萨摩水军?”
港外紧接着,传来了隆隆的重炮声。
第一艘萨摩火船刚靠过来,北岸炮台就打断了它的前桅杆。
小仓船队按着港内旗令横穿水道,四条旧船上装满了石块。
水手们凿穿了船底,随后跳进了小艇。
沉船堵住了水门外槽,萨摩火船只能往南岸礁壁那边挤。
二十四艘宝船停在港里深水区,重炮越过沉船砸进了敌军前队。
两条萨摩炮船的船身裂开,后队急忙转舵。
没成想,他们又跟自家的火船撞在了一块。
仓区领听见炮响,手里的油布直往火药桶跟前凑。
被绑的伤员一块趴在地上,王承恩旁边的火枪手顺着空隙打中了他的胳膊。
油布掉在了石板上,一个伤员翻身扑上去压住了火苗。
他的衣袖,很快就被火苗给烧穿了。
护卫军从北门冲了进来,郑芝龙的人也顺势压过了码头。
叛军拼命往火药库退,想要搬来药桶堵住大门。
仓房里的船员撞开后门,抄着木板铁链猛冲了出来。
他们配合默契,把这帮退兵死死堵在了墙角。
激烈的打斗,不到半刻钟就彻底停了。
叛军领被老船主拿铁链勒着脖子,硬生生拖到了伤员跟前。
四百多个伤员救出来三百八十个,剩下的人全都死在了头一轮火枪里。
火药库保住了大半,只是外棚被烧掉了二十几桶。
王承恩踩灭了地上的油布,转身冲着郑芝龙开了口。
“南水门交给水师,仓区由护卫军来接管。”
“旧守军全部重新搜身,连鞋底都绝对不能漏过。”
郑芝龙没有耽搁,立刻带兵转回了港口。
萨摩主力逼近了沉船,三十多条炮船在外槽两边纷纷排开。
敌军不敢直接撞击宝船,就让小船贴着南岸卸下步卒。
他们做好准备,打算从炮台背面往上攀爬。
平户的四条炮船从西边靠近,挂出了松浦家的停战旗。
萨摩前队根本没理,反手就朝平户船打了一轮铁弹。
平户主船的舵台中弹,船长当场砸在了旗杆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