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盯这面红旗,城外大军。”
“必须同时动手,各队。”
“第三师主力就能杀进来接应咱们,只要东门一开!”
混进搬军械的朝鲜兵中,三队人马顺着城内暗道分头摸近。
敲过子时的更鼓,守军点亮垛口旁的火把。
死死捏着千里镜,吴三桂趴在城外高地上。
还不见约定的红旗,东墙方向。
趴在土坡后的,是第三师将士,各队早已分盾牌和火枪。
一个劲的催促大军后撤,站在赵率教身旁的朝鲜使者急眼。
“可到了,约定的时辰!”
“全因你们掉脑袋,城上几千百姓,贵军要是再不退!”
一把按住腰刀,赵率教横在使者和朱敛中间。
“威胁大明,拿自家百姓?算输光底裤了,你们这场仗!”
“哪个龟孙敢动刀子,城里头?”
“定会挨个活扒他们的皮,大明人马!”
还要争辩的使者闭嘴,东墙上的十几名后金兵已经举起刀。
吓的缩作一团,绑在垛口旁的百姓,几名妇人死死护住怀里的孩子。
被守军硬生生的拖拽着,第一批人押向墙根。
朱敛抬手压住胳膊,吴三桂刚想传令。
“还没露馅,城里的人马。”
“盯死了各自目标的,是枪手。”
“东侧高地立马给朕往死里打,只要守军挥刀!”
来到城楼底下的,是带着三百人的朴成焕。
伸手一拦的守门后金牛录额真,用刀鞘重重的砸在朝鲜兵胸口。
“可没下令搬火药,大贝勒。”
“上哪去,拿这些破铜烂铁?”
递过军旗,朴成焕低着头。
“要落了,东墙百姓。”
“把火药送上城楼,是大贝勒命咱们干的。”
接过旗子,牛录额真目光顺势扫向队伍后头。
虽换了军服,几个大明兵脚上的新式军靴根本藏不住。
全露了馅,他们被火把一照。
死死的抱住他的腰,朴成焕猛扑过去,这孙子刚想拔刀吼叫。
狠狠的撞向石阶,他连人带甲。
迅从军械堆底抽出短枪的大明兵动手,登时瘫软倒地,十几名后金兵没了命。
“已经见血啦,外面!”
“跟我夺下东门,弟兄们!”
直扑绞盘房,参将领人。
缩在墙角挥刀死挡的,是守门后金兵。
架住刀锋的是前排盾牌,顺着肩侧直捅出短矛的是后排。
死死压到绞盘边上的守军,没过两招就歇菜。
死死抓起警锣,一名后金兵瞪眼。
直接猛扑上去将他按倒,朴成焕趁铜槌还没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