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生理上的记忆被唤醒,他也像个被欲望蒙蔽住双眼的人类,竟有些沉浸在这个吻中。
亲得算不上温柔。
每次他舌往后退缩,段祝延便会粘腻地再次缠上来。
他偏着脑袋,以免鼻尖打架,扭头换气的时候还会去吻他的鼻子和脸颊,可依旧是和甩不掉的狗一样,分开一会便要追上来碰嘴唇。
可确实没再那么粗鲁了。他反复做着浅呼吸,舌头挑拨着口腔内壁,在牙龈上打圈,含着那小舌头来回抚弄。
段祝延呼吸很重,托着应偌的后背,看了看他的眼色。
应偌被亲得氤氲出一层生理性的泪水,眼睛水雾雾的。
天啊……段祝延怎么这么会亲嘴。
虽然有点粗——暴吧,但本质上还是舒服的,他是什么时候学的,和谁亲亲得技术这么好。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
还能是谁,不就是和应偌他自己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人脸瞬间更红了。
他没失忆前到底和他亲了多少次嘴,才能把吻技练到这个地步。
当然也不能排除段祝延作为理工男的学习和举一反三的能力。
但这个节点上,反应过来的应偌羞得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闪,红晕顺着颈侧一路烧到锁骨。
而在喘气的瞬间,他忽然听见段祝延开口问了这句话:
“你今天真的开心吗。”
应偌呼吸不上来,有些迟钝地望向男人。
他才发现现在的姿势变了,近乎是被全包着,大手托着他的腰,跪在被子上的应偌高出段祝延一节。
段祝延仰着头。
而他正好低下,看到了他那双透亮深邃的眼。
“那么多小孩的爸爸妈妈,你见到了。”段祝延抵着他的胸口,耷着眉眼,“你真的开心吗。”
……
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们不是只谈了两个星期吗,他是怎么知道的,没失忆前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到底知道他多少事情。
明明应偌都没表现出来啊。
酒意冒了上来,应偌一下子觉得眼眶有点痛。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是直直凝视着对方。
应偌大概知道之后要发生什么了。
果不其然,段祝延又吻了上来。
真的,他真的好执着热情。
这都第几次了。
本来说好的,只亲一会会的,可被亲得实在是太舒服,应偌完全无法思考,直接不再思考。
可明天又该怎么办呢。
现在没办法想的问题,到明天还是需要解决。
只希望醒来的时候能全部忘记吧。
…………
……
*
应偌感觉有人在舔他。
或者说不是舔,更像是咬。
牙齿轻轻咬着他的唇瓣摩挲,舌尖顺着润泽的缝隙探紧进去,毫无章法地舔吮。
衣服被掀开,带有凉意的空气裹挟而来,伴随着的还有粗砺的指腹,抵着他的腰窝拼命揉捏。
应偌觉得很痒,艰难地睁开眼,看见自己身上压着个人。
是个男人。
应偌看到了他健硕的胸肌,流畅的腹部上攀着暴起的青筋,向下延伸,一起一伏。
男人不知道在亲哪里,很急切似的,宽厚的肩膀罩住他大半个身体,手掌迫切地黏在他的腰上,轻轻揉捏着脊背和软肉,去tian吻那透粉的白皙。
“等,等一下……”
应偌呼吸不上来,挣扎了一下,眼前很黑,尾椎骨都发酥了,但要却被两只大手牢牢锁着,双腿被的膝盖顶住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