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危机感,两个人在这栋小洋楼里搜索了一番,最后发现只有二楼的一间客房是能打开的。
应偌:“……”
段祝延:“……”
应偌都有一瞬间怀疑段祝延是不是故意的了。
段祝延烦躁地顶了一下腮帮。
哈……真是服了。
又不是杏爱房间*,锁什么锁。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个破房子的门全被锁起来了啊。
手机没有信号,外面狂风暴雨,在找人来接也不太现实。
两个人只能一起待在唯一开着的二楼客房里。
房间不大,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墙纸是浅橄榄色的暗纹,前面有个大理石壁炉,一个很简单的桌子和书架,墙上挂着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油画。
段祝延在混乱的情绪里太阳穴突突直跳,忽然觉得把应偌带到这来是个特别不对的决定。
他甚至有点丢脸,明明是他提议的,结果这还不如去找间酒店开房。
但事情都这样了,他现在更怕应偌感冒,便耐着脾气说:“你先去洗澡。”
……草,这么听起来更怪了。
幸好房间的暖气是开着的,里面带了浴室,应偌往里看了看,说:“不过,有换洗的干衣服吗。”
“等会。”段祝延对这不了解,但是衣柜里再怎么说也能有些衣服放着。
一打开。
空空如也。
段祝延有点绷不住了,鼻翼翕动,语气稍微凶了点起来:“靠,什么破烂地方。”
他又打开了几个抽屉,终于在最底下发现了一套睡衣。
段祝延拿了起来,眼波流转,喉结滚动,反复咬着嘴唇抿紧又舒展。
躁动了半晌的人终于挤出了声音:“……拿着。”
“没事啦没事啦。”应偌看他脸上写着不悦,又要一眼一眼留意应偌的表情,像一只憋闷的大狗,心情反而好了不少,安抚地谦让道,“还是你穿吧。”
段祝延眉头一皱:“干嘛,你要裸着?”
应偌:“。”
又开始了是吗。
段祝延抿了下唇,冷着张脸,别扭地说:“我不需要,你快去换。”
“可是你也会感冒的。”应偌。
段祝延:“不用管我。”
应偌:“我认真的啦。”
段祝延:“谁不是。”
“……”
气氛僵持了一下。
应该是太久没人住在这里过,房间的空气相当沉闷。
这湿答答的衣服确实难受,也很冷,还是洗一个澡比较好。
段祝延虽然很大只吧,即使不容易感冒,但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也很不舒服啊,而且也没办法上床睡觉。
应偌想了想,他俩在这里让来让去也不是办法。
有什么办法呢。
接着,他眼睛一亮,看着那件超级大号的睡衣,说:“哎,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我看这套睡衣上衣挺长的,要不我穿上半件你穿下半件,这样我们都有干衣服可以穿了。”
段祝延:“…………………?”。
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
段祝延不由咽了口口水,目光又深又沉,在青年身上徘徊。
湿衬衫的布料在应偌胸口和腰间绷紧又放松,短暂而惊心动魄地凸显胸前的两点粉嫩。
视线移到下半身。
……
他要是不穿内裤的话可以偷偷摸一把吗。
第35章和我谈
毕竟内裤肯定也被淋湿了,湿了肯定没办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