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凝神静气。
“北侧文件柜后面有一道暗门,打开暗门需要六位密码,这些密码就藏在医务室内,可惜我在和它争斗时不慎伤了脑袋,密码我实在想不起来了,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了……”
“不好!它已经发现你们了!正在去往你们那里,我最多只能拖住它十分钟,等你们安全进了暗门后,我再联系你们!”
“呲呲呲……”
电流声后,对讲机毫无征兆哑火了。
谢初泊把对讲机捏在手里,言简意赅地总结:“听明白了吧,我们有十分钟找到密码,然后从暗门逃出去。”
“那我们赶紧分头找线索。”
时间紧迫,所有人都动了起来,谢初泊和另外一个身材魁梧的素人去挪北侧的文件柜,许知淞和其他人在病历上找线索。
蔺陈看了眼生锈的铁锁,手指猛然用力,只听“咔哒”一声,锁头竟被他直接扯断,文件柜应声而开。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角落处放着一张老旧的照片,蔺陈拿起来看了眼,正面是高三(四)班的合照,背面写着人名。
这时,其他人也找到了线索。
“病历是一个叫做程若的学生的,他好像……受到了校园霸凌,难道游荡在外面的怪物是他吗?”
程若?
蔺陈低头在相片上找到了程若的位置,那是个长相清秀的瘦弱男生,孤零零地站在最后一排的边角,正着数刚好是第三排十四个。
与此同时,谢初泊他们把文件柜挪到了旁边,露出一道漆黑的铁门,要想开门必须输对密码。
蔺陈把相册放到桌上,“你们看看吧,我从柜子里找到的,这名叫做‘程若’的学生站在三排十四。”
陆鹤也像是想到了什么,喊道:“314?!”
许知淞摸着下巴,“应该没那么简单。”
陆鹤也泄了气,埋头继续找线索去了,这时,戴眼镜的素人忽然指着被他们拼好的病历说:“你们看这句话。”
“经诊断,程某患有重度抑郁症,不喜光,不喜说话,不喜接触人,喜欢把自己封锁在窄小封闭的空间……”
“窄小封闭的空间?”
蔺陈想到了什么,目光投向被谢初泊他们挪走的文件柜上,那里同样挂着一把铁锁。
意识到某种可能性,蔺陈当即头皮一阵发麻,他指着那个文件柜,说:“要不试着把那个柜子打开?”
这把锁可不像蔺陈刚才暴力拆开的那把,锁头锃亮,明显是把新锁,只能靠钥匙打开。
好在医务室不大,钥匙这么显眼的东西并不难找,最后陆鹤也机缘巧合之下掀开了墙上挂着的一幅医生介绍像,在挂画像的钉子上看到了那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