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重油重盐,啤酒喝多了容易尿酸过高痛风。这个病老男人得过,疼起来的时候仿佛有人拿着把小刀从骨头缝里往外挑,蔺陈再也不想尝试这种痛苦的滋味了。
于是他想也不想地拒绝,“我还是算了吧,要不你们两个去吃吧?”
“那可不行!”陆鹤也不同意,“那要不去吃火锅?”
话音刚落,许知淞却摇了摇头,“我嗓子最近不舒服,不能吃。”
陆鹤也泄气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吃什么啊?”
其实蔺陈并不是很想和他们一起吃,但又不好意思拒绝,毕竟接下来他们还要在一块儿拍团综,d团都成立两周年了,总不能显得太生疏吧?
陆鹤也在手机上翻了翻,没找到什么好吃的,于是把手机一丢,摊手道:“我随便了。”
许知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也随便。”
两人把目光投向蔺陈,意思很明显,这是让他做决定。
蔺陈:“……”
服了。
他并不是很想出去吃,既然让他决定,那他就不客气了。
蔺陈轻车熟路地打开某团,十分干脆地在手机上点了三份养生粥和几个小菜。
陆鹤也把脑袋凑过来想看看他点了什么,蔺陈却先一步熄了手机,卖了个关子:“待会你就知道了。”
陆鹤也犹疑地打量了蔺陈两眼,忽然觉得几个月没见,蔺陈的变化好像更大了。
等外卖的期间,三人坐在三楼客厅的沙发上各玩各的手机,陆鹤也在玩游戏,许知淞在剪辑音频,蔺陈在看一本介绍人体筋脉的书。
互不干扰,倒也和谐。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蔺陈从阅读app里切出去,打算看看外卖还有多久能到。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倏地,上方弹出了微信的消息提醒。
蔺陈呼吸微微一滞,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是带着期待点开的那条未知消息。
他的期待成真了。
消息确实是谢初泊发来的。
[今天忙了一天,直到现在才有空看手机。]
[你已经住进宿舍了吗?]
[我让人帮我把房间打扫过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后天我会有两天的空闲时间,录团综没问题。]
蔺陈嘴角不禁轻轻抿了起来,他手指悬在对话框上,再一次想起了对面那扇干净的门板。
原来……谢初泊真的要回来住了吗?
“怎么又输了啊!”
陆鹤也连续三把喜提“defeat”,懊恼地把手机丢到一边,生无可恋地躺在沙发上。
他本想和另外两人说说话的,顺便吐槽几句自己遇到的煞笔队友,头一抬,对面沙发上,许知淞戴着耳机正在全神贯注地剪音频,一副天塌了也不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