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心二意,见异思迁,既要白月光又要俏红颜的男人,能是什么好男人?
“栩栩,你别这么排斥我。我是真心想要帮你,请你相信我。”
不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戚栩都不打算接受。
她很清醒的明白一个道理,男人若无缘无故的对一个女人好,定是有所图谋。
她也曾想过,可以利用自身的美貌,找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帮她一把。
可这个男人,必须要有品性。
很明显,陆时序的心,不够纯粹。不值得她豁出去赌一把。
单是戚望兴,她都奈何不了。更何况陆时序这种高官豪门的公子哥。
跟他牵扯不清,就好比投身玩火,一旦深陷泥潭,就是万劫不复。
她承担不起最坏的后果,也没法保证日后可以完美抽身。
所以,她很清醒地跟他保持距离。
拒绝地干干脆脆,坦诚地明明白白。
不给对方希望,也不给自己添麻烦。
陆时序轻叹一口气,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给她剥螃蟹。
“栩栩,你太瘦了,多吃点。”
“好,谢谢!”
戚栩专注于用餐,不再看他,也不再纠结他刚才的那句糊涂话。
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倒是陆时序,因为心神不宁,被螃蟹刺扎伤了好几回。
甚至,他还毛手毛脚的打碎了骨碟。
“对不起。我太笨了,我来收拾。”
锋利的瓷片,从他的手指划过,渗出几滴红艳艳的鲜血,滴落在洁白的玉瓷上,晕出一朵朵血花。
身为外科医生的戚栩,只要一见到血,就会激发本能的职业反应。
她抓起陆时序的手指,就含在自己嘴里。
丝滑温热的触感,酥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江倒海的沸腾。
整个人烫的,就像中了热毒一样。
戚栩抬眸,正好撞上他那双火焰般的眸子,那里面的欲火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她猛甩开他的手指,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我是因为这里没有碘酒,没有创口贴,才想着用唾液给你消毒的。”
“我,我,我,我小时候我划破手指,我妈妈也是这样帮我的。”
戚栩一激动,又开始结巴起来。
“那个,没,没,没,没关系。我,我,我……”
陆时序身体反应巨大。这会儿,他比她还尴尬,说话比她还结巴。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你好好休息,我,我,我,我先去洗个澡。”
“那个,那个,不能洗太多冷水澡,对,对,对,对身体不好。”
即便结巴,戚栩都不忘自己身为医生的职业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