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厅,包场。”
“十万星币,上无底线,玩完算数。”
“下来吧,少爷。”
瞿清雨抬抬下巴,笑起来:“今晚第一个地方,玩得开心。”
他一手放在方向盘上,衬衣雪白,袖子卷起少半,眼清明,唇水红。这角度看人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味道,纵容,又有些别的,含了情,又含了宠,说不出来,让人心底发颤。
alpha坐在车上,很有种让他别笑了的冲动,硬生生忍下了,别开眼睛看远处深黑的天。
几根路灯孤零零地杵在原地。
周边安静,alpha没看他,盯着前挡风玻璃,唇飞快动了下。
瞿清雨:“什么?”
alpha默不作声看了他一眼,把车座靠背角度倾斜,靠在椅背上。车内灯光温柔明亮,他玩了半天自己的五指,情绪不高,过了一会儿伸过来要牵手。没听清他说什么,瞿清雨从嗓子里发出一声疑问地“嗯”,五指刹那被握紧了。
有什么闷闷地捶打心房。
alpha说话速度飞快,“你一定让我很伤心。”
瞿清雨骤然失语。
他几度张嘴又闭上,用低得不能再低的气音问:“……是。”
车顶灯开了,色泽是琥珀一般的澄黄。
alpha看向他身侧的通讯器,提醒道:“有人找你。”
“不接?”
深夜两点半。
这时间找他的人用脚趾头猜都能想到。
“医院那么多人,少我一个没什么。”
车内有酒精,瞿清雨给手消毒,他五指没什么肉,薄皮裹着瘦长指骨,虎口遍布一层茧。
“我有更重要的事。”
“上次见面有人问过我一件事,我是来给他答案的,不过他忘了。”
alpha望了一眼车窗外,雾与灯,云与天。他笑了下,问:“更重要的事是什么。”
“是我?”
瞿清雨点了头,态度不像是知道答案背后的意味。
alpha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
气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