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那是我送给舅舅的礼物啊。
许从唯还没转过来那个弯。
他仰躺着,冷笑一声,回复:你还真会借花献佛。
小宝:我前天定的,今早拿的,借谁的花?
许从唯“唰”一下就从床坐起来了。
他的手里还握着手机,看看信息,又看看花束。
片刻后也不知道怎么回复,干脆把手机关了。
红玫瑰开得热烈,像火一样,把整个密闭的空间都染上了几分浓郁的花香。
许从唯在床边静静地坐了会儿,随后起身走向茶几,抬手拨弄了一下娇艳欲滴的鲜红花瓣。
前天定的,今早拿的。
李骁是不是脑子不好?
谁毕业典礼捧束玫瑰?
只是扬起的唇角压都压不住,许从唯揉揉脸,也不坚持了,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调好角度找好灯光,“啪啪啪”一连拍了好几张。
直起身,查看照片,不是很满意。
于是把花搬去了窗边,借着还没暗下去的阳光又是“啪啪啪”好一通。
直起身,查看照片。
嗯……漂亮。
作者有话说:
零点前应该还有一章
第94章
许从唯在酒店里等着呢,李骁心都飞了,饭根本吃不下去。
他象征性地喝了几杯,把一开始的流程走完,等到老师都喝得差不多了,他就悄悄溜走了。
路上他买了点许从唯爱吃的小吃,拎回房间时许从唯刚洗完澡,皮肤上还蒸腾着热气,像一块刚出锅的大白馒头。
李骁低垂的眸子一暗。
“这么快?”许从唯的注意力全被李骁手里的小吃吸引,像是一脚踏进陷阱里的猎物,吧唧吧唧吃着诱饵,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的逼近。
“嗯,”李骁走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门,“去把头发吹干。”
许从唯跟去茶几坐下,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盒:“你现在对我说话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
话虽这么说,但许从唯的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他记得小时候李骁洗完澡不爱吹头发,自己就会这么说他,现在反过来了,真是外甥翻身把舅当。
李骁没理他,去卫生间取了吹风机过来给许从唯吹头发。
许从唯的头发短,没一会儿就吹干了。
李骁的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在许从唯的头上轻轻揉了一下。
许从唯歪了下脑袋:“别乱来。”
李骁无奈地收回手,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发现那束玫瑰以一个极其刁钻地角度放在窗台上,便走过去把花取下来:“你把花放这儿干什么?”
许从唯刚咬了一口糯米糍,差点把自己噎着。
他转过脸,也看向那束为了光照效果而特地往窗外放的玫瑰花,电光石火间灵机一动,用舌尖把那块糯米糍顶去侧腮,正色道:“太香了,熏人,我放外面。”
李骁低头闻了闻,是有点香。
于是他干脆把整束花直接扔去了阳台外,直接关上了窗门。
许从唯:“……”
六月的这个温度,鲜花在外面放一夜估计就蔫了。
“我洗个澡。”李骁路过茶几,把从许从唯手里把他吃剩下的糯米糍抢过来直接扔嘴里,一边嚼嚼嚼一边拿着自己的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许从唯的手指还维持着捏着糯米糍的姿势,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目送李骁强盗似的大步离开。
水声响起,许从唯也没心情吃东西了。
他去了阳台,把那束玫瑰又给抱了回来。
虽然李骁扔出去满打满算不过两分钟的时间,但许从唯还是觉得着花瓣好像都没之前硬挺新鲜了。
这臭小子脑子有毛病,糟蹋起东西来自己的也不放过。
于是李骁洗完澡裹着条浴巾出来,发现那束玫瑰鬼打墙似的又回来了。
他抬手用干毛巾擦着头发,瞥了眼许从唯,对方跟仓鼠似的正闷头吃饭。
“又不香了?”李骁悠悠道。
许从唯知道这小子大概是看出来他的意思了,现在正拿腔捏调做弄他,干脆也不回话了,摆烂装死,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