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个明媚灿烂的姑娘应该有一场这样的仪式,不一定多么豪华,但一定要非常用心,她那么向往爱情,应该是被疼爱与呵护的。
如果是现在的自己——许从唯忍不住假设,如果十几年前,他是现在的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带走江风雪。
“学长,”耳边传来杨嘉的声音,“你和新郎关系很好啊。”
许从唯回过神来:“嗯?”
“感动得都要哭了。”杨嘉说。
许从唯垂眸轻笑一声,把情绪散掉:“还好。”
仪式结束,开始用餐,大厅里闹哄哄的,许从唯一边和杨嘉说着话,一边不忘给李骁的碗里夹一块排骨。
“这是我的外甥,叫李骁。”
杨嘉睁大了眼睛,像是十分了解:“是不是就是他,上个月刚拿奖杯的那个?”
许从唯发了朋友圈,杨嘉点了赞。
“是他,”许从唯夸起李骁不带停,“他上初中之后每年都能拿几个奖杯奖牌回来,今年中考成绩也好,全省前一百,高中在南城一中的尖子班。”
杨嘉夸赞道:“孩子争气,父母教得也好。”
许从唯的笑容在脸上停了一瞬,倒也没反驳什么。
酒过三巡,这天也逐渐聊深了起来。
原来杨嘉毕业之后先是在大城市打拼了一段时间,觉得累,所以回了南城,现在在一家设计院工作。
毕业了太久,每个人似乎都有一段往事可以说上很久,不过许从唯最惊讶的是当初腼腆地学妹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健谈。
“你怎么好意思这么说我!”杨嘉表情夸张地说,“我一开始都敢不确定是你,怕别人说我搭讪太土了,你现在真是……”
可能觉得自己说得太直白了,她抿了下唇,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许从唯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挠鬓边:“我平时也不这样。”
“舅舅,”李骁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我想要那个。”
许从唯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司仪正在站在台上唱歌。他的怀里兜着几个绒毛娃娃,手指随机指向几个方向,再放回耳边侧身去听,哪边欢呼的声响就朝哪边扔一个,每桌的气氛被调动的都很热烈。
“想要哪个?”舒景明隔着俩人的距离问李骁,“我的好外甥,你可终于有点小孩样了。”
李骁把手给放下了:“都行。”
这种场合许从唯是不太能放的开的,李骁其实知道。
舒景明也知道,所以他第一时间站了出来给自己的外甥抢玩具。
“帅哥!往这儿看!这儿也有个小孩儿!”舒景明朝台上的司仪猛猛挥手。
大厅里的宾客们以“桌”为单位紧紧团结在了一起,他们伴郎伴娘的桌上就李骁一个小孩,二十多岁正是好胜心旺盛的时候,桌上的几个男男女女都帮忙欢呼。
司机立刻就朝李骁这儿看过来了。
“怎么喜欢毛绒玩具了?”许从唯诧异地笑了一声。
“觉得挺好看的,”李骁的目光扫在桌边杨嘉搭着的手臂上,很快又收了回来,“要不要都行。”
“棕色的怎么样?”许从唯转身站起来,和舒景明一起朝司仪的方向挥手,“嘿!这儿呢,我要那个棕色的熊!棕——色——的——熊!!!”
作者有话说:
小李:我舅是个内向斯文的人。
小许:oi!
每次更新都会有大家的营养液和雷,天呐我都没有日更,实在受之有愧,谢谢大家每天都来看我的小破文还给我留评论,我会努力日更的[爆哭]
第27章
司仪只能听见音量,听不清内容。
他瞅着那桌似乎也没什么小孩,就自作主张扔了个女生大多喜欢的粉色玩偶过去了。
于是李骁手里多了个粉嫩嫩的小猪,许从唯看他也不是很喜欢的样子,就打算绕去后台给换一个。
“不用,”李骁没让他再跑一趟,“这个也行。”
“是啊多可爱,”舒景明说,“猛男才配用粉色。”
“猛男和美女都能用,”杨嘉在一边打圆场,“小朋友喜欢就行。”
李骁被这一个“小朋友”给喊得半天没吱声。
婚宴没吃太久,新人来敬酒时提议下午一起出去唱唱歌,晚上继续成年人的场合,桌上的人都欢呼赞成。
新郎新娘年岁相仿,他们的朋友差不多也都许从唯这个年纪,单身狗参加婚礼多多少少有点感慨,一群单身狗凑一起,嘿,这机会不就来了。
许从唯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他就算去了也放不开,扭扭捏捏地反而坏人兴致。
同桌的杨嘉看许从唯没那个意思,便同样摆手拒绝了舒景明的邀请,舒景明贱兮兮地调侃:“哦~你俩是要单开一场。”
杨嘉红着脸说没有的事。
“有没有哥替你做主,”舒景明当即把许从唯往人面前一推,“你就送学妹回家吧。”
许从唯没有推辞,倒不是真的想送杨嘉回去,而是想借着这个由头礼貌又得体地提前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