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进去瞧瞧。”
王太医大惊,没听见别的人说话,顿时预感不好,他跑得很快,姜絮都来不及制止。
“她伤的确实有些重,我刚给她重新拔剑上药,需要些时间才能醒来。”
姜絮给对方上了麻药,自然不会这么快醒来。
正说着,里头传来王太医惊呼的声音,“竟处理的不错。”
他急匆匆出来,“小姑娘,你师从何处啊?”
“抱歉,家师不让说。”
姜絮自不可能说自己的父亲是先前被流放的姜太医,如今她回都城虽在陛下面前过了明面,但旁的人不知道。
“这手法不错。”
王太医看向明宴,“王爷这有姑娘妙手回春,想来也不需要老夫,那老夫就先走一步。”
他是真的没有生气,人到了这个年纪,还挺想歇一歇的。
倒是他一走,今朝和今和他们几个惊讶的看着姜絮,没想到姜姑娘医术居然这般好。
明宴是最淡定的,他对姜絮解释,“她是我母家那边的表妹。”
“嗯。”
姜絮并没有多问人家是怎么伤的,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
明宴却遣退下去,主动和姜絮说:“她是来都城投奔我娘。
路上遇到山匪,好在她会些功夫,不然能不能找来都不好说。”
虽然是堂舅舅的女儿,但母亲和堂舅关系好,堂舅以前也疼他,所以明宴不可能坐视不理。
“那确实很心酸。”
姜絮点了点头,两人正说着话,屋里传来闷哼声,姜絮惊讶的说:
“她醒的还挺早。”
“我能进去吗?”
明宴礼貌的问姜絮,毕竟也不知道现在罗枷是什么情况。
“那你稍等,我先进去看看。”
姜絮也是女子,她不确定刚才王太医有没有弄乱罗枷的衣服,所以让明宴等一等。
好在姜絮进去便现,王太医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这会儿罗枷身上还盖着被子。
看见她进来,罗枷防备的缩在一块,“你是谁?”
“进来吧。”
姜絮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直到明宴进来,罗枷才松了一口气。
“明宴表哥,这位是?”
姜絮有些尴尬,她住在这是以他表妹的身份,结果人家真正的表妹来了,一时间还真不好解释。
反而明宴非常淡定,他说:“是我义妹,暂居在我们府上,大家也叫她表姑娘。”
姜絮:……
好在罗枷不是个刨根究底的人,她微微点头,就听明宴继续说:
“刚才是她给你治的伤。”
“多谢姑娘。”
罗枷的笑容真诚了几分,姜絮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叙旧,于是说道:
“不客气,你们慢慢聊,我晚些过来检查你的伤口。”
“你先歇一歇吧。”
明宴看姜絮要走,忙跟着她出了房间,顺带派了个丫鬟照顾罗枷。
姜絮有些无奈,“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她好歹是你表妹,这会儿估计很不舒服。”
“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不方便。”
明宴莫名不想让姜絮误会她和罗枷的关系,其实他想多了。
在姜絮的眼中,他们是表兄妹,所以姜絮压根没往某方面想,她还是现代思维,觉得兄妹就是兄妹。
“你们是兄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