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孔鸿明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往山上爬。
&esp;&esp;他得赶紧通知师尊,乌景元被魔尊抓走了,若是晚了,只怕乌景元真被作践死了!
&esp;&esp;可他伤得不轻,无法御剑,跌跌撞撞的,脚下踩过的台阶,满是脏污的血印。
&esp;&esp;噗通一声。
&esp;&esp;孔鸿明再次摔倒。
&esp;&esp;这一回摔得头昏眼花,好半天都爬不起来,眼前景物模糊不清,就在意识即将断开时,耳边蓦然传来了脚步声。
&esp;&esp;紧接着,一双有力的手,将他托了起来。
&esp;&esp;“你这又是上哪儿野去了?怎么伤成了这副狼狈样子?”
&esp;&esp;孔鸿明一听这声儿,瞬间清醒过来,下意识要将人推开。
&esp;&esp;可对方动作更快,挥袖在他面前一拂,伴随着一股异香钻入鼻中,孔鸿明的意识再度模糊不清。
&esp;&esp;在昏厥过去的最后一刻,他还挣扎着吐出一句:“去,去告诉我师尊,乌乌景元他……”
&esp;&esp;头一歪,彻底人事不知了。
&esp;&esp;夜色下,同样穿着红衣的青年,将他打横抱在了怀里,闻听此言,同孔鸿明颇为相像的眉眼蹙紧了,不悦道:“什么师尊不师尊?苍溪行有什么资格当你师尊!”
&esp;&esp;“你可是我孔文臣的儿子!不是他苍溪行的骨肉!”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一支箭羽嗖的一声,穿透了房门。
&esp;&esp;苍溪行正在盘腿打坐,随手一抓,那箭羽就落入了掌心。
&esp;&esp;一枚染血的鲜红孔雀羽毛上,扎着一卷纸条。
&esp;&esp;舒展开来,上面赫然是两行龙飞凤舞的小字:玉瑶的儿子就在我手里,若想救他,带着三清玉笛,三日内,来林剑山庄一见,否则,杀无赦!
&esp;&esp;末尾“孔文臣”三个字,赫然纸上!
&esp;&esp;想不到他果真还活着!
&esp;&esp;三清玉笛乃上任宗主,也就是苍溪行的师尊留下来的法宝,如今正封存在其棺穴之中,想要取出并非易事。
&esp;&esp;也不知孔文臣好端端的,要三清玉笛作甚?
&esp;&esp;鸿明虽说是孔文臣的骨肉,但孔文臣当年和玉瑶后,多有争吵,常常闹得不欢而散。
&esp;&esp;又因孔文臣“骗婚”,家中早有妻儿,还拉着玉瑶一起私奔,一直没给过玉瑶名分,想来对玉瑶的孩儿,也不怎么疼爱。
&esp;&esp;再加上这染血的孔雀羽毛,难免不让人怀疑——玉瑶当年惨死,有什么隐情。
&esp;&esp;只怕鸿明如今凶多吉少。
&esp;&esp;苍溪行手一紧,纸条就在掌心焚烧起来,化作飞灰从指尖飞逝。
&esp;&esp;顾不得去同师弟商议,身影一恍,劲风震开房门。
&esp;&esp;沈渡江刚好过来送茶水,见状面色一凝,忙唤了声“师尊”。
&esp;&esp;“去告诉你小师叔,那个人还活着,他抓走了鸿明!”
&esp;&esp;语罢,瞬间就御剑消失在原地。
&esp;&esp;顾澜夜得知风声,听说文姑娘不见了,心道坏了,赶紧跑去寻乌景元,结果屋里空荡荡的,哪有半个人影?
&esp;&esp;张子隐急色匆匆,带着一干门生也闯了进来,恰好跟顾澜夜撞个正着。
&esp;&esp;在得知乌景元也不见之后,顿时急火攻心,怒道:“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esp;&esp;“找!吩咐下去,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回来!”
&esp;&esp;顾澜夜见他这么急,生怕急中出乱,本来没什么事的,再闹得惊天地动,到时候吃亏的,名声受损的,还是景元,便道:“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或许景元在他大师兄那……”
&esp;&esp;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了沈渡江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聚在这里?景元呢?”
&esp;&esp;连续三问,让张子隐和顾澜夜的脸色双双大变,顾澜夜忙让沈渡江去通知苍溪行,沈渡江却凝神凝重,将小师叔拉到一旁,耳语了几句。
&esp;&esp;“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顾澜夜惊道,“我还当是鸿明那小子摔糊涂了,胡乱扯了个理由出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