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织和那些女修都不一样。
她们是在他“弱小”的时候才敢有所企图,可她不一样。
她是在他成名已久的时候有所企图。
胆大包天。
云沧溟静止了呼吸,力量强大到他这个地步,呼吸也不是必不可少的,屏息一阵子也不会有什么伤害。
他安静地凝视她的眼睛,希望看到她的退让或是改变主意。
可是没有。
江雪织脸色苍白如纸,唇瓣不正常地嫣红,整个人状态有些矛盾得兴奋又疲惫。
她衣衫也不整齐,红裙凌乱,单薄的意料之下,依稀可见瘦骨嶙峋的身体。
常日的奔波疲惫使她人瘦了许多,她本来就高,瘦了就更加明显和骇人。
云沧溟到了嘴边的话又有些说不出来了。
她都这样了,生死线走一遭,以后还能不能修炼都不一定,虽然他会尽力帮她修复里灵脉灵根,绝不会让她陷入那种可怕的境地,但她不一定会相信他能做到。
她肯定还是会伤心,她会这样都是因为他,难不成还要让她更伤心吗?
云沧溟不确定自己本来要说什么。
但也无所谓了,现在必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江雪织说出那样模棱两可的话之前,已经料定云沧溟做不到更多,肯定会拒绝。
她已经做好了见好就收的准备,可当她注意到他坚定的眼神有些可疑的松动时,整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了。
她变得非常认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云沧溟被她这么望着,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间,也许是很久很久,他终于有了动作。
男人白皙修长的手落在腰间,将本就松散的衣带缓缓拉开了。
刹那间,挂在腰间的里衣就这么落下,露出精瘦的腰身和宽阔的脊背。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修炼痕迹。
因为修为高,驻颜有术,他身上也不残存任何年龄的痕迹。
那真是一具绝对完美的□□。
江雪织见过很多人,赤身的也不在少数,但她可以发誓,没人像云沧溟这么对她胃口。
她发现自己也无法呼吸了。
整个人呆呆地凝视他的腰身,目光聚集在某个位置。
这让云沧溟有些难堪。
“……那里不行。”
“男女有别。”他抿唇道,“那里绝对不行。”
“……”
男女有别吗。
哦,对,这个世界的性别观念和她那里是不一样的。
她以前有的东西现在也没了,云沧溟明明是一个O,却拥有那个。
好远古的配置,让江雪织怀念的同时很是跃跃欲试。
“……不给看,那能摸摸吗?”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那个。
可她不要脸,说了就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雪织不受控制地睁大眼睛,整个人朝他靠近,冰冷的气息一点点吞噬他的温暖。
“不看就不看。我只是好奇,只是摸一摸应该没什么吧?”她满脸真正地盯着他,大言不惭道,“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是隔着衣服在外面碰一碰,这真的没什么。”
自问自答,她也是有一套的。
搞得云沧溟想回绝都被她给堵了回去。
当他真的是避世不出到不食人间烟火了吗?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随便给人摸,还不如看——
“江雪织!——”
云沧溟错愕地喊出那个名字,不可思议地望着名字的主人。
她居然不等他的回应直接就上手了。
真是疯了。
云沧溟想要躲开,躲开她本来就很容易,她现在还重伤,就更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