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叶没听清。
黎景元提高了一丝声音,重复:“袜子算两件。”
“不行。”
“那我要三天的水。”
叶琢磨了一会儿,说:“一只袜子算一天,两天的水,不能再多了。”
黎景元不太满意这个结果,可残存的尊严让她无法继续争论。
接下来,终于要脱上衣裤子了!叶摩拳擦掌,兴奋的想。
黎景元咬咬牙,把自己的簪摘了下来。
“不错,有理想!”叶迫不及待的说,“继续啊。”
“这几天的食物。”
黎景元说,然后叶就见识了什么叫做耍赖。
黎景元迅摘下了五件饰,一边摘一边说:“清理房间,倒马桶,给我一些毯子,给我一些娱乐设施,再给我一天的水。”
说完,黎景元微微一笑,狡黠地看着叶说:“这些就足够了。”
“哈哈哈——”
叶大笑,“你不会以为真的这么简单吧?先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黎景元心头。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在外面,我可能一诺千金,我可能是个正人君子,但在这里,你是我的囚犯,而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归我所有,而你的一切都源于我的恩慈。你觉得我提出的一切,是为了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展现你的聪明才智吗?”
叶的话锋一转,开始变得严厉,并且一步步的逼近黎景元,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作为一个囚犯,你需要学会服从,需要明白取悦我是唯一能继续活下去的办法。现在,脱下你的上衣和裙子,或者变得一无所有。”
黎景元沉默,叶呵斥道:“等我去帮你吗,还是说你需要一些激励?”
黎景元的手颤颤巍巍地解开了第一个扣子,第二个扣子,突然转过身蹲下,哭了起来。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别逼我了!”
叶冷冷地看着她,说:“我没有时间整个晚上都和你耗着。别装了,我知道你没那么脆弱。”
黎景元嚎啕大哭,泄着心中的愤恨。
她站起身,脸上还残留着眼泪和鼻涕,哽咽地骂道:“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我等着。现在,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