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有节奏的“哒,哒”的声音越来越近,牧师似乎感觉到昏黄灯光下女子的影子越来越浓,正像一只无形的手裹挟着自己身边的黑暗,潮水般无声地向自己涌来,自己的肺部因为不知名的紧张而鼓胀着,自己的呼吸也感到愈困难。
“你把艾米,藏到哪里去了?”牧师近乎是在喘气般地开了口,然而说话的时候牧师自己都吃了一惊,因为自己那颤抖的声线沙哑到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的地步了。
克玫儿微微楞了一下,不过脸上马上又摆出了处变不惊的笑容,“咦,想不到你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艾米小姐,我还打算先介绍一下自己呢,想好的开场白都被你打乱了,真是的。”克玫儿就这样自言自语般走到了牧师的跟前,伸出右手托起牧师的脸颊,仔细端详了起来。
暗黄色的灯光把克玫儿长长的影子笼罩在牧师的头上,背着灯光,牧师完全看不到面前魅魔的神情,只有那若有若无的酸中带甜的气息在不断警醒着他,面前的身影绝非善类。
“嘛,外貌上看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嘛。”克玫儿有些失望似的松开了手,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另一张椅子。
牧师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一直在屏着呼吸的事实,赶忙张大嘴狠狠喘息了几下,然而自己的脑袋从刚刚醒来开始就隐隐胀的感觉,却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好转。
“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好啦,我叫克玫儿,原来也和艾米一样,是秘党的直属特工,不过呢,因为个人原因现在为魔党服务。啊,我还不知道艾米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两个党派的区别呢。”克玫儿在椅子上翘起自己的右腿,毫不在意自己胯下的走光,自顾自地说着牧师早已知道的事情。
“秘党呢,就是现在大多数魅魔氏族从属的那个组织啦,由各个氏族的一帮老家伙组成的什么议会管理,大概就是让魅魔们不要闹的太过火,以免被人类现给一锅端掉,顺便还做点抢地盘啥的窝里斗的事情,总之就是无聊的要死啦。”克玫儿随意地挥了挥手,她的语气像是一个处于青春期的叛逆少女一样,和她成熟美艳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而魔党呢,就是几个氏族受够了议会的管理,自己分出去单干了,当然也有不少像我这样以个人身份加入魔党的,总之魔党就是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束缚,比如榨杀人类啥的,行为做派都比较随意啦。”
“所以,艾米现在究竟怎么样了?”虽然牧师知道,让克玫儿这样滔滔不绝地说着废话来给小唐争取时间,是自己目前最应该做的事情,可是一想到艾米仍下落不明,牧师就不由得感到心头一阵不安。
“不要着急啦,牧师先生。”克玫儿托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致地观察这面前的男子。
“虽然我也很想把答案告诉你,不过呢,让淑女的问题先得到解答,这应该是绅士的基本素养吧?”
牧师深吸了一口气,感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正缓缓滑下。
到目前为止,面前的魅魔一直没有做出任何有威胁的行为,但正因为如此,牧师更感到忐忑不安。
如果魅魔直接侵犯他的话,牧师知道他是完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然而正是由于可以和面前的克玫儿讨价还价来拖时间,牧师才必须要对自己的言辞更为谨慎。
“那么,我们的淑女有什么问题要问呢?”牧师从他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抬头看向克玫儿。
“明知故问呀,”克玫儿轻轻笑着,脸上露出小女孩般好奇的神色,“当然是,艾米小姐和你的故事啦,牧师先生?介意和我谈一下你们俩之间的事情吗?”
“我觉得这好像谈不上什么问题吧。”牧师虽然紧张到心脏好像就在耳边一样砰砰跳动,然而脸上还是一副还是故作镇定的模样。
“艾米那么可爱的女孩,聪明而且乖巧,我觉得任何一个人类男性都会对她有好感吧,我们在一起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噗,哈,哈哈哈哈牧师君你是在故意逗我笑的吗?”克玫儿的喉咙中吐出了一连串的银铃般的笑声,让牧师不禁感到背后凉。
“可爱?乖巧?要是你说其他的魅魔还有可能,艾米?哈哈哈你是不知道艾米原来的事迹吗?不对呀,我怎么记得刚才艾米在酒吧的时候,牧师先生你就在她的旁边呢?你应该听得一清二楚的呀?怎么会产生这种,天方夜谭般的、完全不切实际的印象呢?艾米的催眠术我可没记得有这么厉害呀哈哈哈哈哈~”
牧师静静地看着失态的克玫儿,心里盘算着怎么说话可以再拖延一点时间,可是想好的托词送到嘴边,牧师却现自己完全说不出口。
艾米从酒吧逃出来的情形,艾米在那个晚上躺在自己腿上说过的话,艾米傍晚在餐桌旁迎接自己的笑容,一个接一个地在牧师的脑海中划过,最后从回忆的迷蒙雾色之中缓缓重叠,合成了同一个身影,那是似乎在牧师自己记忆的尽头摇摆不定、一碰即碎的,艾米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露台上的背影。
牧师虽然早就现,自己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这两个艾米之间的矛盾。
但是直到现在,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意识到,其实自己离这个问题的解答,只是差最后一步而已。
“因为艾米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牧师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
克玫儿的笑声突然消失了,她转过头来,眼睛大张着,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牧师。“你在说什么呢,牧师先生?”
牧师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砰砰跳动着,被绑在椅子后面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牧师对于这个临时起意的答案完全没有任何把握,也没有任何逻辑上的推断,甚至从克玫儿的神色中他嗅到了一丝不祥的意味,但是他在心底只要一想起这个念头,就感到莫名的心安,仿佛自己在很久之前就知道这个答案一样。
“我已经说过了,你看到的,只是一个魅魔,而我看到的,才是艾米。”按捺住心中的不安,牧师尽可能保持自己声线稳定,几乎是一字一顿的,慢慢说出这句话。
“哈,哈哈,哈哈啊呵呵呵呵嘻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牧师的注视中,克玫儿一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边出近乎疯狂的连绵不断的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回荡着,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回荡着,在牧师一片混沌的脑海中回荡着,“有趣,太有趣了。”克玫儿歪着头,拍着自己的双手,狞笑着走向牧师。
“牧师先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为魅魔辩护的人类,而且说得如此自信,如此心甘情愿。好!有意思!我倒是很想问问你,你到底对艾米了解多少?”
是啊,为什么呢?
牧师自己也并不明白,坦白说,牧师记忆中对艾米的了解,只有自己看到的和艾米的生活而已,她的过去、她的职业、她的事迹,自己要不只是了解只言片语,要不就干脆连听都没听说过,可是为什么,只是想到艾米,自己便潜意识里想去相信她,想去保护她呢?
等等,自己什么时候生出要去保护她的念头的,明明需要更需要保护的是自己——————
“呜!”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打断了牧师的思维,克玫儿如同野兽般低声笑着,一只手卡在了牧师的脖子上,低俯着自己的上身,俯视着因痛苦而睁大双眼的牧师。
“我已经受够了,牧师先生,我可以忍受你无知,忍受你愚蠢,但是我完全无法忍受你的天真。魅魔是什么?魅魔就是性欲,就是残忍,就是看着自己的猎物在手中无助而绝望地哭喊而兴奋而高潮的生物。我是这样,艾米也是这样,其他所有魅魔都是这样。可爱?乖巧?实在抱歉啊牧师先生,作为一只魅魔,从你的言语中,我只能感到莫大的羞辱。”
“咕……”被卡住脖子的牧师在椅子上挣扎着,狠狠地盯着克玫儿。
“我很不喜欢你的眼神,牧师先生。”克玫儿的另一只手在牧师的脸上轻轻抚摸着,最后停在了牧师的眼睑上,微微用力。
“要是平时的话,我一定会慢慢折磨你,让你好好感受到什么是魅魔的手段。”克玫儿欣赏着牧师放大的瞳孔和在手中挣扎的表情,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过嘛,这件事情与其让我来教导你,还有一个比我更合适的人选,所以只能说可惜啦,牧师先生。”
克玫儿放开了牧师的喉咙,站起身来,转身向牧师面前的那个铁制的双开门走去。
“那么,”克玫儿向牧师看去,微笑着说道,“就让我看看,你的所谓的信念,到底能不能救得了你自己吧?”
牧师曾经思考过,见到艾米时最坏的情景,但是他也完全没有考虑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克玫儿摁下了打开双开门的电钮,伴着吱吱呀呀的开门声,随之而来的是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淫靡的交合声,少女的娇哼,以及完全沦陷在魅魔肉体中的小男孩的呻吟声。
牧师怔怔地看着侧对着自己的银少女四肢着地,胸前的两颗丰满因为重力微微垂下,随着艾米的晃动不断在空中拖曳出诱人的轨迹。
而在艾米那不着寸缕的肉体上,一道道汗渍混着不知名的液痕正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亮。
一个小男孩正把他的肉棒深深埋入魅魔的口中,双手摁住少女的头部不断摇动自己的腰部,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少女那不时出满足的呻吟声的香唇,艾米的津液混着白浊不断因男孩的抽插从嘴角流下,打在地上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而少女纤细有力的腰肢同样在卖力地舞动着,给被少女的蜜穴牢牢吞没的另一个肉棒以绝妙的快感。
站在艾米身后的小男孩和他的同伴一样毫无意识地抽插着面前的少女,每一次深深刺进艾米的体内小男孩都会像触电一样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