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毫无表情地看着她走向躺在地上不断喘息的男子,他身上的暗红色并没有褪去,喷后的肉棒仍然病态地肿胀着。
艾米知道这个男人即使被放走,也只会在不断地射精中耗尽全身的精血,除非得到专门的护理否则已经是无可救药了。
过量吸入魅魔的淫液是毫无疑问的致命行为,这也是艾米很少让牧师舔舐自己蜜穴的原因。
“刚才你让我很舒服哟,作为感谢,我就好好服务你一下吧?”女子微笑着,把光裸的右脚慢慢放在男子的脸上,那原本沾满浓稠精液的脚心已然光滑如新,和满脸狼藉的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尽管男子感觉自己浑身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却仍然努力着伸长舌头,亲吻舔舐着女子滑嫩的美足。
女子看到脚下的猎物笨拙而努力的样子,不由得咯咯娇笑起来,脚拇趾在男子脸上缓缓揉搓着,最后慢慢地夹住了男子的鼻翼,而脚心也牢牢捂住了男子的嘴。
这才从温柔乡略略回归神来的男子,在认识到自己所处状况后开始在女子脚下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脸,出“呜,呜”的叫喊声。
“现在才反应过来吗?真是可爱呢~”女子脸上露出宠溺般的笑容,一条漆黑细长的尾巴鬼魅般地从女子包臀短裙下伸出,“叭”的一声张开了心形的尾骨末端,露出了里面沸腾着的粒粒淫肉,和它们不断相互挤压出的淡粉色的细腻气泡。
女子看着在脚下哀嚎挣扎着的男子,轻轻娇笑了一声,那尾巴就如蟒蛇一般大张开口,一瞬间就把男子的肉棒齐根吞入。
“!!!呜呜唔……!”在肉棒被女子的尾巴吃掉的瞬间,男子的喉中出了尖锐的鸣叫声,却被女子的玉足无情地憋在了胸腔里。
男子感到肉茎被一团团酥软的淫肉紧紧裹住,而淫肉表面则密密麻麻地长着小米粒大小的凸起,一刻不停地在肉茎黏膜上的每个角落细细研磨着,带给自己触电般的快感。
而马眼那最敏感的部位则被几根细小的触手强行撑开,一片弹性十足的嫩肉正不断抽插着男子的尿道,时不时放松下来紧贴住马眼不住吸吮着。
在这种魔性的快感之中,仅仅不到五秒,男子的腰身便高高翘起,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就像坏掉的水龙头般从完全屈服的肉茎中喷涌而出,被尾巴活生生吸了出来,甚至连高潮的间隙都没有。
男子在水泥地上疯狂地挣扎扭动着,眼泪混着汗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也不知道是因为窒息的痛苦还是无休止高潮的快感。
男子大张着嘴想要吸入空气,可是只能吸进魅魔脚底酸腥的气息;男子大张着嘴想要喊出满溢着痛苦和快感的叫声,可却被魅魔的美足牢牢封住了口鼻。
男子的皮肤鼓胀着,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是一层又一层肉眼可见的鲜红血管,正把全身溶解殆尽的血肉不断地朝着肉茎送去,化作一个个液泡伴着引人遐想的饮水声消失在了魅魔的子宫之中。
艾米闭上眼睛,竭力不去理会那男子被闷在胸中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自从那一天起,艾米就再也没有听到过这种鲜活的生命被魅魔活生生吞噬着的充满绝望的声音。
然而艾米同样绝望地现,自己再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时,自己心底竟然生出一种难以言明的兴奋和愉悦的感觉,就如同久违的陈年甘酿一般在自己小腹处荡漾着,然后化为点点温热向下流去,最后从自己不着寸缕的两腿之间缓缓涌出。
艾米咬着自己舌头,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艾米的身体已经无情地出卖了她。
仅仅是听着魅魔进食时“咕咚咕咚”的嘬饮声,艾米就感到自己的乳房传来难以遏制的酸胀感,胸前两粒鲜红高高胀起,而那不停张合着的蜜穴更是早已泛滥成灾。
四周的空气都似乎变得黏腻燥热了起来,艾米不禁张开嘴想深吸一口气,结果喉中却不由自主地出让自己都不由得心跳加剧的诱人娇喘,连忙紧紧闭上了嘴。
男子的呻吟声渐渐低沉了下去,空荡荡的房间里,慢慢地只剩下了魅魔的尾巴咀嚼生命时的胶黏声。
艾米虽然闭上了眼睛,可只是想像着房间中正在生的事情,便觉得口干舌燥、喉头甜。
这时,艾米听到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毫无疑问,那正是刚刚进食完的魅魔像自己走来。
“啊呀啊呀,艾米你的表情真是丰富多彩呢。”女子细细抚摸着艾米的下巴,颇有兴致地欣赏着艾米因情欲而泛红的双颊,和在自己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的身体。
艾米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女子,但这种眼神在这具已经被性欲淹没的躯体上显得尤为滑稽。
“所以,你是有多久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呢,我们的艾米小姐?”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女子突然抠弄了一下艾米腿间的秘处,少女的腰肢便如同触电一般狠狠颤抖了起来,喷涌而出的甜腻液体瞬间就浸没了女子的手指。
“咦,艾米的蜜液竟然催情能力这么强吗,”女子自言自语般地舔着沾满艾米淫液的手指,一脸惊讶地看着微微喘气的艾米,“如果是这样的蜜液的话,猎物仅仅是舔上几下就会射得直接晕过去吧?也许混血儿真的和我们不一样呢,真是羡慕~”
“所以,你们所谓的邀请,不过是对我的血统感到好奇而已,是吗?”艾米竭力压制着自己在女子的挑逗下愈高涨的欲望,低声说道。
“当然,如果艾米小姐愿意和我们共事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女子把近乎赤裸的上身紧紧贴住艾米,感受着艾米皮肤的微微颤抖,微笑着说道。
“但是呢,由魅魔生下来的魅魔,而不是从人类转化而来,这种情形实在是闻所未闻,所以我们的族长无论如何都想了解一下艾米小姐,我也只是奉命而为呀。”
“了解一下?”艾米冷笑了一声,“当时那些人类也只是想了解一下哈比或者史莱姆,结果呢?我们每年奉命从人类实验室的监狱里救出来的非人类种族有多少,你曾经也在情报部呆过,应该清楚得很吧,克玫儿?”
“哎呀,被认出来了吗?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克玫儿巧妙地回避了艾米的质问,从艾米身上站起身来。
“毕竟当时你的叛逃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梵特族那些老家伙可是都恨不得把你吃了呢。”艾米喘了口气,从高涨的情欲中稍稍定下神,开始仔细审视起自己的处境来。
这间不大的四方形水泥房间应该是某个类似监控室的地方,右手边墙上密密麻麻的监视屏大部分已经失去了作用,但是仍有少数正常工作的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苍白的光泽。
不远处的转椅旁边,一具枯干的男性尸体正躺在地板上。
一丝兴奋掠过艾米的心头,让她赶忙移开了视线。
尽头处的墙壁上,一扇通往走廊的门正虚掩着,而左手边的墙壁上,一扇近两米宽的双开门正紧紧关住,不知道藏着什么。
“是吗?那我真是荣幸的很哪。”克玫儿半靠在转椅靠背上,看着艾米说道。
“秘党那些老不死,凭着自己辈分高就看不起人这些事情就不说了,明明魅魔有着远人类的实力,那帮老顽固还非要恪守着当年留下来的老教条,说什么要向人类掩盖魅魔的存在,要严格控制新生魅魔的数量,连榨死人类的数量都要管,还以为现在是几百年前吗?”克玫儿嗤笑着挥动着尾巴,把地上的尸体扫到墙角。
“就是因为有这帮胆小鬼在,当时的魅魔才被人类逼入绝境的吧,真是没用。”
“这就是你加入魔党的理由吗?真是老套到不能再老套了。”艾米轻笑着,“我可是还记得那次,你吃完东西没好好收拾,被那几个狩魔猎人抓住了马脚,差点就死在伏击里了,看来你早就忘记了呢。”
“人类不就是喜欢耍这些小聪明吗?”克玫儿不屑一顾地说道。
“明着又不是魅魔的对手,就玩些以多打少出其不意的小把戏。那几个狩魔猎人最后不还是被各个击破,最后在我身下哭喊着精尽人亡了吗?太没用了。”
“倒是你呀,艾米小姐,你刚才的表现和我曾经听说过的好像不太一样啊。”克玫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来向艾米走去。
“当时我在议会里可是听说过你的名号呢,要论玩弄猎物的功夫,你这个偷窥别人梦境的小家伙可是屈一指呀,怎么现在变成看着别人进食就兴奋的不得了纯情魅魔了?难道是精液罐头吃多了,身体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榨杀的快感了吗,真是让我搞不懂呢。”
“我只是听腻了他们的惨叫声了,不可以吗?”艾米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暗暗挣扎着,寻找着什么可以逃跑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