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屿先生的修行让人感受到岩石的温暖……啊不是。”灶门炭治郎似乎将奇奇怪怪的事情说出来了。他及时纠正。又想到:“善逸和伊之助停在了最后的推石头环节,由于要将石头推动一町的距离,实在是灰常艰难的一件事。”灶门炭治郎指了下河边摆放的庞然大物。“荒诞……啊不是。”薄叶乌差点也要将心声吐诉出来。她也见到了在岩石上躺尸的,特征鲜明的野猪脑阔和金色银杏叶脑阔。“伊之助!善逸!你们还好嘛!”灶门炭治郎叫嚷着。“炭治郎!”我妻善逸哭哭唧唧的扑过来。“好痛哦,用力到脱水才拖动一点点,这种事情不要啊!”他这种好似自己是世界上最惨淡的人的潦草模样,让薄叶乌叹为观止。“!”我妻善逸看到了薄叶乌。“这不是这不是,薄叶酱嘛?为什么会来到这种一堆臭烘烘的男人窝在一起的地方?”他有些扭捏的停在了一步之外。“……有点好奇训练是什么样的。”薄叶乌被灶门炭治郎背负着,实在没有余地让我妻善逸抱上来。“啊,这样垃圾一样的地狱训练竟然可以得到薄叶酱的好奇,实在是荣幸!”我妻善逸不收敛的唾骂着。一旁自顾自训练的悲鸣屿行冥,他眼眶中留下来的眼泪约莫也有一点点是因为善逸罢。“哦!万次郎!”嘴平伊之助也凑了过来。“我现在已经掌握了推石头的诀窍,好快就要将杂鱼赢过去!”他得意满满的炫耀着。杂鱼,由于不会使用呼吸而被嘴平伊之助小看的不死川玄弥静悄悄的凑了过来。和最开始的观感不一样,不死川玄弥是和兄长不死川实弥很不一样的岁月静好的性格。口味也和萩饼中毒患者不一样喜欢吃西瓜。“是呢野猪。”但不死川玄弥可不是摆设着让人欺负的,“你在瀑布下晕倒,被炭治郎按压时发出的灵魂回归的啵唧声,还在耳边回荡着。”“啊——!”嘴平伊之助发动了攻击。两小只,不,两大只又开始幼稚的互掐起来。薄叶乌旁观着热闹。灶门炭治郎悄悄背着她后退,后退,随之离开战场。【??作者有话说】弱弱乌:嘶……(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1“锖兔先生的训练是在精疲力尽的情况下仍旧保持一丝不苟的呼吸和刀法。”灶门炭治郎怀念的在训练中又一次看到了奈何桥的奶奶在轻轻招手。上一次还是和缘一零式对战的时候。“至于义勇先生……”「砰!砰!」尽管关系微妙的变好了一点。但时不时就被情商为零的富冈义勇惹怒,还遭受着锖兔双标叮嘱「要体谅他啊」,感到很烦的不死川实弥。最近将从灶门炭治郎身上得来的怨念报复给富冈义勇。“为什么?”倾听了这一声明的富冈义勇疑惑不解。“因为你们水呼的没有好人!”“!”尽管自己被针对无所谓。但连善良的锖兔和灶门炭治郎也被diss了。富冈义勇默不作声。他下手逐渐也没轻没重,加入了私仇。尖锐的训练让旁观的薄叶乌和灶门炭治郎毛骨悚然:“天啊。”这已经不是训练,而是厮杀。当木刀发挥出远胜于铁制刀刃的杀伤力的时候,材料的限制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停!停!”灶门炭治郎又一次阻止他们。“啊?你让我停就停,我没有面子啊灶门小鬼,带着薄叶快走——”“薄叶桑,义勇先生的训练项目是呼吸的深化,在水之呼吸上天赋异禀的义勇先生在十个基础型上自创了第十一型,这是灰常了不起的行为。”灶门炭治郎夸夸夸。富冈义勇表现出了让不死川实弥毛骨悚然的害羞。他谦虚的说:“倒也不是那么的……”“别摆出这种模样!”不死川实弥应激了,“我想吐!”尽管他只是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但这句话太伤人了。富冈义勇被刺痛的摆出「哪有!」的模样。灶门炭治郎默默的将薄叶乌放下。他说:“薄叶桑,很遗憾不可以继续带你逛了,隔壁就是炼狱先生的训练场,可以去那里休息。”灶门炭治郎默默抽出了木刀:“我和这里的不死川先生有重要的话要讲……”等薄叶乌到门扉外。还可以清楚的听到来自灶门炭治郎愤怒的叫嚷:“您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咔嗒」薄叶乌推开门扉,来到了炼狱杏寿郎的训练场。——尽管在这之前已经做好了目睹地狱的心理准备,但看来还是她想的太肤浅了。世界上最可怜的孩子就在木质地板上尸横遍野。“呃啊……”他们的叫嚷就好似地狱恶鬼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