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这阶段的他们可以对童磨造成伤害,就已经达到了让薄叶乌惊讶的标准。“好嘛。”童磨收敛了扭捏怨怼的表情。他对着持着刀严阵以待的小家伙们,平静温和的笑笑:“那么,让我们开始罢。”“……”对于童磨转瞬截然相反的神情与态度,心中想着:「啊,是一堆正常的恶鬼中难得的熟悉的变态恶鬼——」但他们执着的刀一点也没有动摇。2「啪叽啪叽……」薄叶乌给竭斯底里挣扎的小家伙们鼓掌。小家伙们躺尸一样瘫在榻榻米上。锖兔:“……开玩笑的!”尽管早就知晓上弦在战力上,哪怕是和柱也是优势的,尤其是前三位上弦。但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程度!“哈哈!”炼狱杏寿郎摊开了大字,“完败呢!”“……”寂静的富冈义勇让锖兔惴惴不安的瞥过去。但他似乎只是太累了。倒是没有如锖兔想的那样受到挫败,在这种碾压性的战斗上,几乎不可能生出可以与对方抗衡的想法,也就不会出现和理想的隔离感。“要锻炼了——”这么嘀咕着的富冈义勇让一切回到了。“童磨!”薄叶乌打着算盘,让童磨客观性的不可战胜和他与富冈义勇之间莫名其妙的共性来动摇富冈义勇的内卷心思。没想到,竟然火上浇油。“这可是薄叶的错哦?”童磨连忙甩锅。“……”薄叶乌听到了自己牙齿间的咯吱声。这一瞬,她似乎与鬼舞辻无惨共情,为什么全是这么一堆没用的下属呢?“这样罢!”薄叶乌一拍手。“真正的成长永远只在生死之间,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童磨就是你们的任务目标。”她冷冷的笑了,“既然有时间去找孤零零的琴叶刷存在感,那么也有时间锻炼鬼杀队后生。”“……”被抓住摸鱼把柄的童磨惨惨淡淡的流下了鳄鱼的眼泪。残破的三小只你扒拉我我扒拉你,彼此搀扶着站起来想要回去。童磨搭了手。以他熟练的打包姿势,将三小只约束在团团包裹之中:“别客气别客气,我送你们一程。”“……谢谢你,请将我们放下。”锖兔承受不住这种送走。薄叶乌笑得歪倒在榻榻米上,颤颤的起不来。尽管童磨被别的鬼讨厌,但薄叶乌还好,约莫就是因为这一点。——他的确灰常搞笑。3隔天。被碾压的骨头咯吱作响,炼狱杏寿郎仍旧来了:“薄叶,醒了!”“……你要不要休息休息,炼狱君。”薄叶乌既困又困,温暖的被窝让她连爪爪尖也不想冒出去。而且,炼狱杏寿郎尽管仍旧神采奕奕,但昨天被磋磨的痕迹仍旧在他的身上表现了出现。薄叶乌只是试探性的一扒拉,炼狱杏寿郎就好似冻住的猫头鹰一样直愣愣的歪倒了。他脸颊接触在榻榻米上的时候来愣怔的:“?”薄叶乌连忙拍拍他:“你看看你看看,已经这种程度了,扶不住我的炼狱君要如何带着我散步?”“……是呢!”炼狱杏寿郎深刻的反醒着,“竟然没考虑到这件事!”“唔嗯唔嗯……”薄叶乌学着他的调调。任何话到她这里都变得散漫怠惰,“情非得已,先休息一天罢呼……”薄叶乌就这样敛上了眸子。这些天的确将她的体力值消磨的挺夸张,现在别说胡思乱想了,她整个脑阔都宕机了。“……”炼狱杏寿郎眨巴眨巴眸子。他默默的将薄叶乌的手塞回被子里,自己就仍旧保持着歪倒在榻榻米上的姿势。骨头咯吱咯吱的发出机械作废一样的声响。昨天和童磨的战斗,在对方的特殊照顾下并没有伤心动骨。炼狱杏寿郎靠着攒下来的气,一晚上就可以养回来。但他最近将气全灌给了才栽种下的一株山茶花。山茶花不是这时节的花枝,于是炼狱杏寿郎的养花之路坎坎坷坷,偶尔照顾不到了,山茶花可能昨天才有了花骨朵,今天花骨朵就掉了。——因为薄叶乌特殊对待,给他们跳了神乐舞,炼狱杏寿郎想做出她不经意间嘀咕过的山茶花麻薯。「……明明希望养出浅粉色的山茶花,但是种子买错了,长出来的是灼烧一样的红色。」迟钝如炼狱杏寿郎,也感觉到锖兔对他的眼神些许微妙。「或许红色的山茶花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嘛?」比方说如紫藤花那样,是恶鬼讨厌的花?炼狱杏寿郎认为不是。毕竟如若恶鬼讨厌的话,薄叶乌就不会想吃。「但她也有主动到阳光里去的前科……」杂七乱八的情绪在脑阔中拥挤着。炼狱杏寿郎的眸子逐渐涣散了,困意乌泱泱的压过来。他睡着了。【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