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刀刃与什么坚硬的在碰撞,一击未成:「锵!」「。」薄叶乌只可以从声音判断出发生了什么。纷杂的嘈杂。满怀恶意的怪物说着些血腥的话。少年人一瞬不平稳的呼吸,伴随着碎掉了,什么木制的物件。最后。一切尘埃落定的,什么在逐渐溃败,烧火一样变成灰烬飘散。“哈……”薄叶乌听到如释重负的喘息。疲倦,掺杂着近乎浸溺她的悲伤,愤怒,与难以压制的痛恨。对方在努力平息这汹涌的情绪。逐渐,淡漠下。静默成水般的幽静。随之。他走近。薄叶乌依旧是被定在原处般。她恍恍惚惚的,只可以凭借猜想,对方约莫不是会伤害她的人。但,对方似乎不是薄叶乌认为的主人公,灶门炭治郎。而他停在薄叶乌的身前,些许关切的询问:“你还好么?”沉稳的少年的声音。灰常陌生。薄叶乌还在方才的惊怖中,被他询问,才有一切尘埃落定的真实感。“……还好。”她仅是被吓到,并未波及。对于骤然来到鬼灭之刃剧本,而且还异常极端的弱的薄叶乌,似乎已经是难以置信的,幸运的一件事。“?”锖兔发现些许不对。他试探着,将手悄无声息的伸到薄叶乌眸前,晃了晃。薄叶乌就这般无知无觉的,天蓝色的眸子空空泛的,没有着落点。──这奇怪装束,出现在最终选拔中的少女,不曾持刀,甚至,失明。“……怎么了?”薄叶乌对这沉默感到些许不安。她的声音发颤:“你、还在么?”锖兔这才回过神来:“在。”他微微蹙眉,望着薄叶乌不知晓要如何对待她。如若就这般让她留在这,不过多时就又会遭遇鬼,失明的她全无反抗之力。「那么──」薄叶乌隐约感知到对方似乎在望自己。下一瞬。突兀是被扛起,从座位上悬空:“!”她急促的吸了下气,被吓到!“我先带你离开,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锖兔话音没落,就已经开始了移动。他的步伐很稳。薄叶乌被他扛着,不难受,没什么颠震。但,拂过脸颊的风似乎又在鲜明着,他移动的很快!等到停下时。薄叶乌宛若人偶般,不动,任由摆弄,被缓慢放在地上。“还好么。”他又问了一次。薄叶乌张口就是:“咳!”尽管很稳,锖兔对待她十分细心。薄叶乌终究是无法适应这乍起乍落的动作,被呛到,咳过才缓过气。这时。周边已经围上来人了。薄叶乌倾听到他们此起彼伏的:“锖兔,你回来啦!”“这是谁?你新救下的嘛?参加试炼时没见过呢……”“受伤的人已经包扎好了!锖兔你先休息一下罢,总是杀鬼的话会累坏的!”将薄叶乌带来的,如她猜想的确是锖兔的少年人,也这般应下:“……嗯。”薄叶乌多少,可以知晓锖兔无法对他人言说的沉郁情绪。──方才那只怪物在挑衅时,说吃了他许多‘前辈’。薄叶乌这才缓过神,可以回想方才的事情。不过。这让她愈发崩溃。「这就是熬夜的报应嘛?」「竟然嚷病弱子来到发便当从不手软的鬼灭片场,是让她来送菜?」薄叶乌感觉自己的大脑钝疼。不知晓是因为方才咳嗽的缺氧,还是无法消化现如今的情报。她被锖兔带到了一处清理出来的休息区。没什么物件。幕天席地。至多是周围环绕着平缓的,或者痛苦的呼吸。许多人都挤在这里。锖兔停在了一隅,将薄叶乌摆正,说:“坐罢。”薄叶乌听话的拢拢裙子,就这般坐下。一切逐渐清晰。她恍恍惚惚的抱住自己。终于不得不接受,她不仅来到了鬼灭片场,还失明了。——不仅突兀莫名其妙遭遇了残酷的试炼,本就倦弱的身体竟然还雪上加霜?薄叶乌的指甲嵌入手心。她怕疼,力气也小。也只是在手心留下了月牙形的小坑。竭力维持理智。在心中默念:「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大不了出地图!」区区本土樱花鬼,薄叶乌就不信她躲出去还不成活!过了一会。薄叶乌又咳了下,将喉咙间哽住的哭腔咳走。她压抑了音:“谢谢你救了我,我叫薄叶乌──”尽管尾音还是抑制不住的些许发飘。“锖兔”少年听出来了,却未说破。薄叶乌迟疑了下。她选择符合人设的问:“……请问,方才你杀掉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