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杭此时也缓过神来,连忙躲开了,只是时间太短虽然堪堪避免了被踹到重点部位,这一脚却也实打实地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啊——」
郁子杭哀嚎一声,腹部的重击让他恶心得想吐,他重重喘两口气站起身:「明清宁你疯了吗,坏了我的好事还敢对我动手!」
明清宁撸起拳头就往那渣渣身上砸:「有什麽不敢的。」
晁晋紧随其後跟着进门,看着这一幕哪有什麽不明白的,他神色一冷,对着郁子杭道:「混帐东西,给我跪下。」
看到晁晋竟然出现在这里,郁子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晁晋脸色一沉,极具压迫感:「怎麽,你是想让我动手了?」
郁子杭脸色青青白白变幻不定,终於不情不愿地双膝跪地。
正扶着时清泽起身的明清宁:???
晁晋又道:「道歉。」
郁子杭死死看了他一眼,呼吸剧烈起伏着,脸上虽是不情不愿,却还是低声道:「对¥#……%#%」
「大声一点。」
郁子杭双手紧紧握拳悲愤大吼:「对不起!」
他说完猛地起身恨恨看了眼明清宁和晁晋,眼中的恨意浓烈得几乎能化为实质:「今天的屈辱我记着了,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也不管晁晋的反应,光着上身冲了出去。
晁晋气极反笑:「很好。」
「别想跑!」
要不是扶着时清泽,明清宁都想追上去再暴打渣攻一顿,他看向晁晋:「这个人渣是你什麽人?」
晁晋平息了情绪,沉沉的目光带着歉意道:「从血缘关系上来讲,算是我的弟弟。」他顿了一下,又说,「抱歉,今天郁子杭做下的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也不知为何,明清宁本能的相信着晁晋,他看一眼时清泽点点头。
晁晋打电话叫贾助理过来处理後续,迟疑着问道:「这位……没事吧?」
时清泽此时脸色一片惨白,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他靠在明清宁怀中虚弱道:「我喝的水有问题,郁子杭趁我没有力气……」他喘了口气,只觉得提到这个人就一阵恶心,「……还好你们来了。」
「水……你误喝了管健下了药的那瓶水!」说到这个,明清宁又是火冒三丈,「晁先生,刚刚那个人你能不能让人去看看,最好弄到我这里来。」
他可是很记仇的,这事没完!
晁晋点头:「没有问题,我让贾助理开车过来送他去医院,你想做什麽?」
明清宁眨眨眼睛,一脸纯良:「我能做什麽,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就小小的报复一下。」
十分钟後,明清宁扶着时清泽坐到车里,叮嘱道:「先让贾先生送你去医院,我处理好了这边的事情就去看你,你小心一点。」
时清泽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
车开走了,晁晋带着阿玛尼和管健走了过来:「人我带来了。」
他亲自把人带过来,因为这人身上一股臭水沟的味道,他还特意让这个人去河里再泡了会,把身上的臭味洗掉。
此时管健身上湿透了,他战战兢兢的说:「我错了晁先生,我错了清宁,你们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明清宁冷笑一声,把手中的矿泉水瓶丢过去,「这里还有一点水,你喝了。」
管健都要哭了,「这也不是什麽下三滥的药,就是喝了会全身没力气而已,我也没想做什麽啊……我真的错了,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放了我吧。」
晁晋微微眯起眼睛:「喝。」
管健吓得一哆嗦,他颤抖着手捡起水瓶,拧开瓶盖将里面剩馀的水喝了个乾净,口齿不清的说:「我丶我丶我可以走了吗?」
明清宁瞥了他一眼,唤来阿玛尼捏着它的脸说:「阿玛尼,你经常和村里一些狗玩,你现在能把它们叫来吗?」
阿玛尼犀利的眼睛瞪着主人,後爪挠了挠耳根,抖抖毛仰天长嚎。
「嗷呜————————」
随着它一声又一声的嚎叫,渐渐的村子里一些散养着的狗从远处聚集了过来,不远不近的在边上打转。
管健惨叫一声,吓得瘫坐在地上:「怎丶怎麽那麽多狗!救丶救命啊——!」
明清宁对着在附近转悠的狗子们招招手:「过来,请你们吃零食。」
他说着,从脚边的的小箱子里拆开一袋袋狗狗零食,悉数倒在管健身边。
零食散发的香味无疑是非常诱惑狗的,原本不敢上前来的狗子们受不住这香味的诱惑,陆陆续续上前来围绕着管健吃了起来。
管健不敢动也动不了,他被越来越多的狗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大滩水从他的□□弥漫开来。
阿玛尼看着属於自己的零食都被别的狗吃了,狗头蹭着明清宁的小腿哼唧个不停。
总算出了恶气的明清宁抱起四十多斤的大狗子揉毛:「你那麽多零食呢,再说了,吃完了再买,一箱不够给你买三箱。」
阿玛尼还是不高兴,狗头靠在主人的肩膀上,一双犀利的眼睛瞪着让自己失去了那麽多零食的人。
晁晋看着明清宁,终於忍不住揉了揉他觊觎了很久的那根呆毛:「出气了吗?」
明清宁一把一把薅着狗尾巴:「还有一个人呢!」
晁晋微微笑道:「你放心,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