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啧啧称奇,提到那几个人在离开安全区前按照规定注射了疫苗。听到这里时,江月年很久没有说话。她想,自己离成功又进了一步。她祈祷着,祈祷变异株不要再出现,就维持着这个现状吧。等到高危区的变异株自主消亡、安全区的居民体内都有了抗体,这样丧尸病毒就不再对人体产生危害了。后来,安全区里的疫苗开始了收费。对于这一点规定,江月年表示极力反对,但最终她的话还是被压了下去。毕竟疫苗公司背后的操控者是陈氏集团,对于他们来说,疫苗只是他们的一个生意。他们投入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资源去制作疫苗,不是为了做大慈善家。收到这样的消息,江月年只能叹了一口气,看着手里收到的新丧尸病毒样本。丧尸病毒的变异株样本源源不断地送到她手上,她意识到了不对。病毒在自然情况下产生的自发突变是低频率突变,突变频率约为十的负六次方1。因此实际情况下,丧尸病毒变异的概率并没有那么高。她在疫苗公司待的这段时间见到的变异株数量要远超过她在隔离中心时见到的所有。江月年在此前对丧尸病毒的涉及并不多,所有的知识都来源于她的课本以及老师的课件。但即便如此,她的勘州剧情收束进化神教本不叫进化神教,而是高危区联合共产组织。他们在高危区的不同城市里游走着,见过了许多留在高危区生活的原住民,结识了各个城市里自发组建起的组织。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维护高危区的稳定与和平。在发展建设之前,先求安身立命。他们击杀丧尸,硬生生开辟出能让更多人居住的安全地带。他们与侦查队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们没有那些高级的设备,也没有更好的可以用于作战的衣服。为了防止被丧尸咬伤,又或是被沾染的血液感染,即使在三十多摄氏度的高温天气他们仍然穿着一件厚外套进行战斗。在高危区的生活是艰难的。丧尸很难根除,而他们稍有不慎,上一秒的队友在下一刻就会变成新的敌人。他们在西临建立好一个稳定的基地以后,江月年投身于疫苗制作,复刻着带出来的疫苗数据把常见病毒疫苗全数培养出来。她将疫苗全部发放给了自己的队友。在她看来,需要每天与丧尸舍命战斗的队友远比安全区的居民更加需要疫苗。这个东西可以降低他们被感染的风险。她的这些队友都是高危区的原住民,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疫苗。江月年说,这是打了以后就会变得更强大的药。她这样说着,他们就真的信了。注射疫苗以后的队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反应,有人生了一场大病,有人的症状像是感冒一样,有的人畏惧光。有人质疑江月年想要借此机会毒害他们,为了平定他们的情绪,江月年给疫苗打了个“包装”,用天花乱坠的故事去哄骗他们,告诉他们,这时一场人类物种的进化。进化是什么意思,他们听不懂,灾厄过去了几十年,在高危区里存活的大多数居民都没有接受过教育,他们对外界的一切认知来自于自己的常识。像江月年这样来自安全区的高知识分子天然让他们产生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