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要缝针谢吟秋就开始害怕了,刚刚磕到的时候还能装淡定,现在是装不了一点。
她害怕的抓紧了衣服。
医生让她躺在床上,准备给她打麻药然后缝,看着顶上的灯,谢吟秋吞了吞口水,整个人眼睛飘来飘去一副不安的样子。
正巧这时候院长的电话响了,这声音吸引了谢吟秋,她侧头紧盯着院长,生怕他离开。
院长看了眼手机,然后对身边的人说:“ke,我接个电话,你看好bailey。”
“好的。”
院长走后,那个叫ke的男人朝谢吟秋走进,安慰她:“别怕,打了麻药就不疼。”
谢吟秋点了点头,然后因为害怕闭上了眼睛。
她感受着针线在拉扯着皮肤,不痛,但也让人觉得害怕。此外还感觉到一道视线,应该是那个ke。
慢慢适应了这种感觉后,谢吟秋才有精神好好回忆这个ke,长得挺帅的,标准外国长相,看着有点野性,成熟男人的样子。
“好了。”
听到医生的声音,谢吟秋睁开眼睛坐起来,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那一块用纱布贴起来了。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脸上还有没擦拭干净的血迹,看着倒挺可怜的。
一周后再来拆线,谢吟秋和ke走出医院。
院长还没回来,他们就在医院门口等他。
又一个电话响起,是ke的。
“我在校医院门口,我爸有个学生磕到头了来包扎,快点的吧你。”
原来是院长的儿子,这么一看确实有点像。心想他应该是约了人,谢吟秋准备等院长回来后和他说一声再走。
因为第一次见面也不熟,谢吟秋低着头看地板,两人一句话没说。
本来以为会这样到分开,没想到ke主动搭话。
“现在感觉还好吧?”
“好多了,谢谢你。”
“嗯,以后注意些。”
“好。”
才两句就没了,又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不过ke观察到她额前的一些头发因为包扎也被包住了,于是就想伸手帮她弄出来。“ayi?”
谢吟秋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再加上这委婉的语气,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应该不是坏事,因此她同意了。
随后她就感觉到他的手轻轻的将她的头发扯了出来,又绅士的整理了她这边的头发,让头发看起来不那么凌乱。
整理完以后他就收手了,没有任何更多的逾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