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无许的睫毛好长啊。
林渐青不知不觉,开始一根根数简无许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
怎麽会有人的睫毛那麽长,那麽密啊。
林渐青想起小时候的简无许,跟个洋娃娃似的,超级漂亮。
他那时候以为简无许是姐姐,还吵着长大後要娶漂亮姐姐,结果被妈妈狠狠给了个暴栗。
「宝宝?」他看得入了迷,居然没察觉到简无许什麽时候醒了。
简无许温柔的目光落在林渐青脸上,「怎麽了?」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缱绻的音调,仿佛久久未睡的人在强撑着说话。
林渐青还是盯着他看:「没什麽,你要是累了,就快睡吧。」
「我不累。」简无许说话声还残留着困意,他转过身来,把林渐青拥入怀中,一下下顺着怀里人的黑发。
「好久没剪头发了,都长长了。」
「哪有!」林渐青下意识就反驳,等摸到已经长到快披肩的头发时,才汕汕地笑了笑,嘴里还是很不服气,「只有一点点。」
「要我帮你剪吗?」简无许问,「快过年了。」
「对哦,快过年了。」林渐青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又长大了一岁啊。
「明年我就二十六了,哥你二十九!」林渐青得意,「男大三,抱金砖。」
简无许闻言失笑。
他犹豫了很久,才斟酌着说:「宝宝,你最近有什麽心事吗?」
林渐青本来在摸简无许的胸肌,手感巨好,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随口回道:「没有啊,怎麽了?」
「我觉得你有心事。」简无许说:「你情绪不算很好,是因为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吗?」
林渐青抬头看了简无许一眼,说不清什麽意味,又低下头:「嗯……有一部分原因吧。」
「宝宝,无论发生什麽,我都永远支持你,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简无许认真地对林渐青承诺,「所以,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好吗?」
林渐青沉默了一会儿,凶巴巴地咬了简无许锁骨一口,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新鲜的牙印:「你好烦啊!你怎麽跟皇帝身边的太监一样,罗里吧嗦的。」
他把自己闷在简无许的大胸肌里,说话声音也很小,如果不是简无许聚精会神地倾听,差点儿就听不见。
「我有一个很大的秘密,但是我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会关系到我们生死的秘密吗?」简无许依然镇定,只是摩挲林渐青脊背的手顿了顿。
「不只是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人。」林渐青的语调变了,声音四平八稳,他的眼睛一瞬间漆黑幽邃如同深渊,「不要问了,等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他们俩都是普通人,没有远超常人的智慧和毅力,不是什麽天之骄子,如果不出意外,会就这麽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
那样子其实也不错,但是命运有时候就那麽奇妙,在那个夜晚,林渐青遭遇了一场生死危机,也得到了这辈子唯一一次丶也是绝无仅有的改变命运的机会。
为了那条成神之路,除了简无许,林渐青可以牺牲一切。
等我成神的时候,等到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摘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所有的真相。
我会让你成神,和我一样,共享永恒的生命。
「看起来你已经恢复精力了?」林渐青一个翻身,就坐在了简无许坚实有力的腰腹上,又软又挺翘的桃子蹭着简无许的敏感部位,让他变了脸色,「渐青,宝宝……」
「叫我爸爸都没用!」林渐青刻意在那个地方蹭来蹭去,感受着蛰伏慢慢苏醒,「放心吧,我实验过了,这个宿舍隔音很好。」
「我们没有润滑剂和套子。」简无许尽力维持优雅的笑容,「不如下一次吧……」
「找到了!」林渐青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齐全的工具,他以一种郑重万分的态度,严肃地道:「哥哥,男人不能说不行。」
简无许想把十分钟前的自己敲晕,算了,少睡一觉也没什麽的,反正火都被撩起来了。
他伸手在林渐青身上爱抚,温柔的前戏是他们和谐性生活的一部分,简无许希望林渐青在这种运动中除了刺激丶愉悦,还能体会到爱。
灵与肉的交合让人爽得心神战栗丶头皮发麻,简无许在林渐青身上印下一个个亲吻。
小骗子,还说没什麽。明明已经压力大到,需要性。爱才能缓解和调节了。
室内昏暗,水液四溅,火热的欲望交织,喘息声持续了很久很久,方才止歇。
第034章渴血症状
金斯普兰,艾泊市,国家战略安全与防御局内部。
一间四四方方的格子房间内,男人正因为强烈的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痛苦着。
他名叫凯森,曾经是一个小有成就的富有商人,并且机缘巧合得到了神奇的超凡能力。凯森以为自己会凌驾於众人之上,成为新时代的神明。
但是他错了,以为十拿九稳的煽动人心结果被另一夥超凡势力们破门而入,抢走了能够将人类转化为血族的圣杯。等到凯森摆脱了那帮天杀的劫匪,联邦调查局又及时赶到,以非法传教的名义逮捕了在场所有人。
凯森当然死不认罪,哈,「非法传教」?金斯普兰是个移家,文化大杂烩,各式各样在别的地方被打压得活不下去的小教派遍地开花,联邦诉讼历史上从来没有以「非法传教」的罪名判决过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