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一种人!
「老大,要不……我们把他放了吧?」一开始指着简无许要把他当人质的劫匪开口道,他额头上都是汗水,「这人可能会巫术!」
「没有巫术!」劫匪头子开口道,经过变声器的声音带着低沉,此时,他已经对简无许起了杀意。他深刻地知道,像他们这种人,会带来多大的麻烦。
劫匪头子虽然没听说过东明国的一句古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但他明白一个道理,既然已经得罪简无许了,就不能再让这个东方男人活下去。
劫匪头子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架在了简无许的脖子上,他随意点了人群中某个人,「你,跟我们走!」
加上那个被挟持的白人女生,他们一共带了三个人质。
「喂,你不是会东方功夫吗?」後面被点到的是个中年男人,他害怕得抖若筛糠,但还是拼命扭头,用结结巴巴的东明国语言质问简无许,「你让他们放了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刀锋就架在脖子上,简无许无奈苦笑,他哪里会什麽东方功夫?他也搞不清楚子弹为什麽打不到他。
得不到简无许的回应,那男人眼中出现了愤恨,「懦夫!」他呸了简无许一口。
唾沫溅到地上,简无许面无表情。
「你不用在意他的话。」白人女生经过他时,低低道:「你是个真正的英雄。」
「谢谢。」简无许道,「我叫简无许。」
「很高兴认识你,简,虽然是在这种环境下。」女生笑了笑,「你可以叫我安吉丽娜。」
他们没能说上两句话,就被劫匪蒙住头,粗暴地塞进了车里。
简无许看不见东西,只能听见车子行驶在路上的窸窸窣窣,还有劫匪们用对讲机喊话的声音。
他对艾泊市的地形不是很熟悉,只能凭着回忆刚来时看过的那份地图,在脑海中勾勒出劫匪行进的路线。
「老大,警察追得很紧。」后座的劫匪听起来很紧张,「怎麽办?我们根本甩不掉他们。」
「看来他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劫匪头子平静极了,完全不像是刚抢完银行在逃命的途中,「把那个老男人扔下去!」
「哦,不!!」简无许只听见一声痛苦的哀求,就有什麽沉重的物体「砰」的落了下去。
「刺啦——」跟在後面的几辆警车被迫停下来救助伤员,车轮因为紧急刹车在地上划出重重的白印子。
杜克看到那幕景象,他毫不犹豫将方向盘打死,绕进旁边的街道。
副驾驶的搭档詹姆斯拿起对讲机,「劫匪往另一边逃了,我们还在跟!」
「老大,警察追不上来了!」劫匪们兴奋地大叫,劫匪头子闭目感受了一番,摇摇头,「不,还有一辆。」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隐隐不安,仿佛自己遗漏了什麽。
简无许的手脚已经被捆了起来,绑得跟粽子一样,他的左右两边都是身强力壮的大汉,浓重的体位加上狂飙的车速让他一直处在晕晕乎乎的状态中。
杜克那辆白色福特仍然死死咬在劫匪後面,天上的直升机还在为他们领路。
说实话,杜克并不明白,劫匪敢在市中心抢劫一家大型银行的底气是什麽?难道他们会魔法,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消失?光是那架直升飞机就够显眼的了。
他这麽想着,然後,天上的飞机,还有地上的悍马,突然在所有人眼中……缓缓地消失了。
「Whatthefuck?!」警察局局长爱德华在监控中看到这一幕,不禁爆了粗口。
旁边的秘书嘴巴张大,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而密切关注监控的其他技术人员一边揪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一边疯狂调着他们能找到的所有摄像头。
没有丶没有,什麽都没有!
一辆悍马和一架直升机,就这麽在繁华热闹的市里,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街边,小孩指着车子消失的地方,「妈妈,看!那辆车消失了!」
母亲不以为然,低头招呼自家小狗狗:「娜娜,快跟上!」
杜克难以置信,而詹姆斯则开始做祷告,「真神啊……」
车内,简无许听到劫匪们欢呼雀跃的声音:「老大,太棒了!你是怎麽做到的?」
劫匪头子笑而不语,脖子後面的印记不断发热。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安吉丽娜突然开口了:「让我猜猜,你这个隐身能维持多久?」
她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劫匪头子的脸色阴沉下来,他不好的预感似乎要成真了,「你是谁?」
「我?我只是一个无辜被卷进银行抢劫案中的路人。」安吉丽娜一把摘下自己的头套,她竟然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如果不是你倒霉惹到我,我才懒得出手!」
话音刚落,劫匪果断开枪。
但是安吉丽娜却以一种诡异的动作躲过了子弹,她一伸臂,就拧断了旁边劫匪的脖子,然後将另一个劫匪拉过来挡在身前,挡住了射过来的子弹。
简无许尽量把自己往角落里缩去,一声不敢吭。
他被「特殊关照」过,全身上下绑得严严实实。
车内噼里啪啦,子弹乱飞。劫匪头子再也维持不住车的隐身状态。
而本来已经失望的杜克,忽然重新发现了车子和直升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