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想,下一秒,一个巴掌响亮的打到了他的脸上,武冬名瞬间睁开眼睛,“你干什么?”
袁玲玲笑了起来,“我干什么?我只是在用你之前对我的方式对你而已,你竟然会生气?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之前是什么感觉?”
武冬名挣扎着要坐起来,自己还轮不到一个女人来教训他。
袁玲玲又一个巴掌过去,武冬名彻底被扇蒙了,“你干什么?”
她笑起来,看着自己的手,原来打人这么爽,早知道自己就不忍着了。
“报应啊报应……”袁玲玲根本不接他的话。
“我打你两巴掌就是轻的,比起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武冬名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跟她起冲突,自己身体不好,等自己病好了……
袁玲玲继续道,“看你这个样子,病应该不会好了吧?等你走的那天我一定去给你献花圈。”
武冬名彻底被气到了,竟然咒他死,她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吗?
袁玲玲拿着水杯给他喂水,武冬名别过头去,宁死不喝。袁玲玲没了耐心,直接把水泼在了他脸上。
“给脸不要脸是吗?你要认清现在的情况。你没钱了,也老了,你还以为你自己能回到之前的巅峰吗?”
武冬名死死的瞪着她。
袁玲玲站了起来,“你比我更清楚,人的气运一旦没了,很难再回来,你回不去了。”
这句话比打武冬名一顿还要难受,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不过,他怎么能甘心接受?
袁玲玲也不想跟他多说,“我走了,希望下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活着。”
快走出门口的时候,她还撂下一句,“人有的时候要认命!”
她知道武冬名很难翻身了。
不过,自己当时怎么会看上他?真是瞎了眼。
武冬名在医院的几天像是老了好几岁,想了很多,夜晚根本就睡不着,自己怎么把事情搞成这样?如果当时他不去对付江南烟,现在他还是风光无限的大老板。
终于,在出院的那天,他做了个决定,答应了相里杰的条件。工厂可股份都不属于他了,他干了半辈子,结果一无所有。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打击人的了。
相里杰很满意他的识趣。
武冬名还是拿回来了一些钱,虽然不多,但是可以养着他的老母亲和他的家庭。
任潮生知道消息后,只是叹息。
他其实不想跟任何人都斗,做生意讲究的是互利互惠,只有和平相处,才能永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