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等到岚王终于当了皇帝,再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都是五年、八年以后的事了。
那会儿小寄还会不会跟现在一样的漂亮呢?
他就凑过去看沈寄的脸。
月亮静谧的洒落在她莹白的脸上。
二十二岁的年纪,正是女子最好的年华。
生过两个孩子,腰肢还是很纤细,脸上却比刚成亲那几年多了几分韵味和风情。
“就为这,也甩脸子给我看。小芝麻都让你吓到了呢。”
沈寄抱怨着躺下,然后就发现魏楹又钻了她的被窝。
“你过来做什么,自个儿睡你的去啊。还把我的手也给抖落。”说着把魏楹缠过来的手臂掰开。
魏楹的力气自然比她大,用了点蛮力才把人抱住,“媳妇儿,我要是一直把你藏着没让人看到就好了。”
“你打个金屋子把我装起来吧。”沈寄没好气的说道。
“我就想把你变成个小人儿,走哪都踹在兜里。”魏楹说着便俯身吻了过来。
沈寄推了他两把,“别挨着我,我水性杨花,只等着……”
终是不舍得咒他,却是心火难去,背转身去不搭理他。
魏楹便在身后绵绵密密的吻着她的脖颈,充满着讨好的意味,“媳妇儿,我错了。”
“哼!”
沈寄被他弄得有点把持不住,却不想如了他的意。
他心头不舒坦就冷着她,想明白了就求欢。
她心头还不舒坦呢。
“我不舒服!”边说边将被他扒拉下去的亵衣重新拉回身上。
“哪不舒服?我帮你揉揉。”魏楹炽热的呼吸喷到她颈项间。
“我心头不舒服。”
“好,我帮你揉揉心口。”
沈寄伸手掐他伸过来的手,“老实点,我要睡了。”
“你睡你的,我帮你揉揉舒服些。”
司马昭之心!
“小寄,我一时小心眼了,你别气,生气伤身。”
“我懒得生气。”顿了一下又道:“你不信任我!”
“我信,我当然信。我就怕到时候情势逼人,你、你也就屈服了。”
“痒啊!”沈寄把他的手摔出去。
一想到他认为自己会和汪夫人一样,心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升。
她是为了不辛苦度日就会攀附高枝的人?
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就是这么想她的?
魏楹又在她耳边说了无数好话,然后趁她软化时得了手。
用沈寄的话说那就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
等到床上的声音平息下来,魏楹把她圈在怀里,“小寄,你是我的。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来把你抢走。”
“这个态度还差不多。为不可能发生的事生闷气,你闲得慌啊?再过几年,我都人老珠黄了。岚王要是当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铁杵磨成绣花针。怎么可能还惦记着我?”
魏楹囧了一下,铁杵磨成绣花针,是这么用的么?
“他那种人,从小到大要什么就有什么。如果连皇位都得到了,那么对于唯一得不到的,就很容易生出执念来了。”魏楹怕的便是这一点。
沈寄笑了一声,“只有你才把我当宝。嗯,你得一辈子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那么,上天入地我一定都不会离开你的。”
“还有孩子呢。”
他担心到时候孩子还小,沈寄被人用孩子给拿捏住了。
不然,他何至于这么急切的培养自己的势力。
“你要一直对我好,一直都不去搞七捻三的。那么到那一天,我拿剪刀在脸上画一道。成了吧?这下总该放心了。”
沈寄说着,打了个哈欠,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睡下。
魏楹在她脸上轻吻,“我不会让你落到那一步的。我错了,保护妻小本就是男人的责任,我怎么把压力加到你肩上。”
他对沈寄压根不在意岚王的态度很高兴。
叫你得瑟!你这辈子就算是呼风唤雨,也休想挖了我的墙角。
凌晨时分,沈寄正睡得迷糊,忽然感到床剧烈的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