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好久,摸累了,又躺着歇息。好像又躺了很久,然後又爬起来。
不断地躺下,不断地爬。
害怕从骨髓升起,到达她的脾胃,她的胸腔,然後,直击大脑。
还没有人……
怎麽还没有人……
为什麽……还没有人……
静悄悄地,一切都是静悄悄的,陈宋像是单独处在一个世界。
她迫切的希望有人。
有人出声,有人唤她,就是不安好心,也请出声。
水滴声越来越缓,最开始是连成串的,到了後面,已经一滴一滴了,到最後,好久,才有一滴。
陈宋有些饿了。
她好像没力气爬了,于是躺了下去,越躺越饿,越饿越没有力气,无限循环着。
饿的实在受不了,陈宋开始数羊。
一只……两只……一千只。
然後,她又从头数起……
然後头越来越晕,昏饿感越来越重,她闭上了眼。
像是睡了一觉又醒来,然後……又睡了一个短觉,再醒来。
时间好像过去很久了,骨髓里爬出小虫。
她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怎麽……一直,一直没有声音。
饿的发昏的时候,陈宋擡起了眼,然後,一丝丝亮光浸了进来,她好像能看见了。
这让陈宋欢喜。
她慢慢得爬起来,眼前,是一个大平层,她在一个大平层,面前是准备好的饭。
陈宋疑问很多,但已经顾不得多想了。
她好饿,好饿好饿……
挣扎着爬过去,飞快地吃下饭,她好像又能看到了,就是……
为什麽……还没有人。
空旷的大平层,只有房顶露出的一小扇窗,小的可怜,只有一个瓶子那麽大,大平层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地方掩藏。
时不时透露出吓人的水滴,又重又快,陈宋看向角落那处,有一个门。
唯一的一扇门。
饭菜就是那里送来的。
但她不敢靠过去。
吃饱了喝足了,能看得见了,她就能回想起晕倒前的一幕了。
有人迷晕了她。
林耀找到她了吗?
陈宋不知,她想寻找手机,入眼四周,却什麽都没有,只有黑乎乎的一片,如果不是头顶那抹窗户,会黑的更可怕,伸手不见五指。
“滴答!”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