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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身上棉麻质地的家居服被他一把扯下。
随後整个人的身躯都压在了秦肆酒的身上。
他贪婪地呼吸着秦肆酒周身的气息,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终于找到了唯一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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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反攻这件事,秦肆酒依然没有放弃。
他轻声蛊惑:“你这麽多年了都没有弄过,是不是不会?”
顾渊没反应。
秦肆酒两只手虚虚地环住顾渊的身躯,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
“不如你尝试着将身体交给我。”
秦肆酒唇角溢出一声低笑:“相信我,会让你有一个全新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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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哼笑一声,空出一只手捉住背後的手。
随後他调整姿势,攥住秦肆酒的手腕,按在他的脑袋边。
顾渊勾着唇,笑的肆意:“池先生,我怎麽不知道你还有做传销的本领。”
他的眼神游走在秦肆酒的脸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既然你觉得下面的感觉那麽好,那就好好享受吧。”
秦肆酒:“。。。。。”
他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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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酒依然没放弃,竟然开始胡诌上了。
“顾先生,据我多年为人调理身子的经验,做下面那个更有助于您身体的恢复。”
顾渊松开了禁锢着秦肆酒的手,缓缓支起身子。
随後他的掌心重新握住了秦肆酒的脚踝。
他的掌心抚摸过的地方,犹如升起一簇簇小火焰。
秦肆酒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
先是小腿,膝盖内侧,随後是大腿。。。继续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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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酒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
随後他便对上了顾渊含着坏笑的眼神。
“继续说啊,宝贝。”
秦肆酒刚张了张口,顾渊便使了坏。
“恩。。。”
在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後,秦肆酒脸直接黑了一半。
这人怎麽学的这麽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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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反攻失败的秦肆酒将腿擡起一点,猛地朝着他的胸口踹过去。
随後他整个人挂在了顾渊的後背,想要将人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