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泽昭顺着他的力道弯腰,直到二人的高度重合。
秦肆酒在他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耳边回荡的是自己在幻境之中和时泽昭说过同样的话语。
他轻笑着,主动吻上这片温热的唇。
没想到小时泽昭居然会真的听了他的话。
真的用心活了下来。
万物讲究平衡,一切有始有终。
无人知晓这空旷漆黑的山洞之中,曾发生过一场盛大的循环过往。
二人交换了一个不含情欲的吻,良久後才分开。
时泽昭闷闷地笑了一声,擡手扣上秦肆酒的脑袋,“幻境里看见什麽?一出来就对我投怀送抱的。”
“怎麽?”秦肆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合你意?”
时泽昭眼角微微挑起,大手扣着秦肆酒的下巴,拇指顺势摩挲两下他的唇。
“怎麽会?不过…”他低声道:“若是在别处我会更满意。”
“。。。”
秦肆酒看着他调笑的表情,没吭声,可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个世界他不举该怎麽压他了。
在时泽昭灼热的目光下,秦肆酒将手重新握在剑柄之上。
他稍稍用力将屠魔剑拔了出来。
通体黑沉如墨的剑身,即使已经数百年未见天日,剑刃依旧泛着寒光,似是在等待用鲜血喂养它之日。
时泽昭掀了掀眼皮,只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看样子是不感兴趣。
秦肆酒则是把剑随意拎在手上,像是拎了块刚在菜市场买的猪肉,总之不像对待什麽宝贝一样。
二人一前一後从山洞中出来,外面果然已经变成了黑夜。
季阳的尸体上多了许许多多的伤口,阿舒则是抱着双膝坐在地上发呆。
听到动静,她惊喜地擡起头:“二位公子出来…。。”
“啦…”阿舒将最後一个字喃喃出声,目光则是越过两人的身影,呆愣地看着他们的身後。
因为二人的身後—
那巨大的山洞如同活过来一般,竟然在自动闭合。
整个过程也就不超过十秒钟。
十秒钟之後,山洞犹如从未存在过一般,变为了平地。
阿舒磕磕巴巴道:“二…。二位公子,我这是…。眼花了?”
她用力揉揉自己的眼睛重新看过去。
“没有啊…”
秦肆酒动了动手里的屠魔剑,“东西拿到了,它的存在没意义了。”
他停顿了一下,笑得恶劣:“当然,这个密林也没必要存在了。”
阿舒瞪大双眼看着秦肆酒手中的剑。
这便是吸引着无数人飞蛾扑火的秘宝?
从很久以前,数以万计的人为了它死在密林之中。
可是这两位公子竟然就这麽轻松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