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颤抖,脸色煞白,断断续续地大叫,“你不如直接杀了我!!放过我!放过我吧!”
时泽昭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诡异古怪的神色。
他张了张口,随後又轻嗤一声,闭上了嘴。
秦肆酒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这小疯子不会改性了吧?
不会是觉得他残忍吧?
时泽昭在秦肆酒的猜想之中,缓缓开口道:“师弟。”
秦肆酒直接打断了他,哼笑一声:“你不会是要为他求情吧?”
时泽昭愣了一下,邪邪地笑道:“我什麽时候变成好人了?”
他无奈道:“只不过我觉得杀人这件事呢,不符合师弟的形象。”
“倒不如给他吊着一口气,好好养养身上的肉,再。。。接着给这两个畜生喂养。”
“。。。”
这位可真是个活爹。
空气安静一瞬,就连那两个沉迷美味的渊族畜生都诡异地停了下来。
他们的脸上同时出现了迷茫的神色。
他们听见了什麽?
要是没记错的话。。。
那名黑衣少年是人,他们两个才是妖怪吧???
怎麽感觉反过来了呢?
西洲更是被这句话直接吓得冷汗直流,晕死过去。
别说这几个人,就连秦肆酒都愣了。
1001捂着脑门,整个系统都傻了。
【活菩萨倒是常有,活阎王我还是头一回见。】
见秦肆酒迟迟不说话,时泽昭神色忽然染上一丝懊悔。
他刚刚本没打算说出口,就是害怕师弟觉得自己太过狠戾!
秦肆酒张了张嘴:“你。。。”
“怎麽?”时泽昭眼神一暗,嗓音低沉:“师弟莫不是觉得我过于残忍?”
他笑得嘲讽:“酒楼上下一共十名百姓成为渊族肚子中的食物,我甚至觉得这都算便宜了他。”
秦肆酒笑得胸腔震动:“怎麽会?我是想说…。师兄你的主意甚好。”
他不该怀疑时泽昭的。
他明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两个骨子是同一种人。
暴戾和疯狂隐藏在皮囊之下,邪肆的血液铸就骨肉。
这才是他们的本色。
对上眼神的两个疯子一拍即合,一场暴虐的报复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