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优雅的像是在品一壶上好的茶叶,而不是在杀人。
他看着那具尸体,淡淡说道:“是啊,我若是让你死-”
秦肆酒漫不经心地转移视线,继续道:“今天你就不能活。”
池塘深不见底,随着秦肆酒的话,南风的尸体逐渐下沉,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秦肆酒才缓步接着往前走,这具身体尚未恢复,刚刚又用了内力,此时他的脸色隐隐有些发白。
当秦肆酒到大殿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全部到场了,就连寻度都已经坐在了主位。
寻度看着秦肆酒发白的脸色问道:“青崖,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
秦肆酒咳了两声:“回师傅,多亏了泽昭师兄照料,我已经好多了。”
“那便好。”
时泽昭站在秦肆酒身侧,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他侧头打量秦肆酒,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痕。
难道是在看不见的地方?
就连时泽昭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居然染上一抹担忧。
拜师宴其实很简单,只需要秦肆酒给寻度敬杯茶,再行跪拜礼就可以了。
秦肆酒端着茶杯,眼神意味深长地递给寻度。
寻度喝过茶之後,便大笑着说道:“好!从今往後青崖便是我的亲传弟子。”
他的声音透露着威严:“往後你们都懂点事,好好照顾青崖。”
底下弟子不情不愿地回答:“是。”
接下来便是跪拜礼。
秦肆酒驱动内力,两个膝盖处便隐隐开始向外渗着血,在白色长袍的衬托下,显眼得不行。
秦肆酒依旧作势要跪下,却被身旁的时泽昭一把拉了起来。
时泽昭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只是看着那渗血的膝盖,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寻度自然是不会真的关心,但是伤口太过显眼,加上时泽昭的动作,眼下所有人都盯着秦肆酒看。
寻度问道:“青崖,你膝盖上的伤是怎麽回事?”
秦肆酒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回师傅,下山路上我不甚摔了一跤。”
寻度见状,便十分大度地说道:“罢了,既然身体不便,这跪拜礼就免了吧。”
秦肆酒心中微动。
这伤是他进殿之前自己弄的,就是为了不跪拜这个僞善的老东西。
秦肆酒:“多谢师傅。”
而在衆人身後,西洲狠毒的盯着秦肆酒。
南风那个家夥究竟跑哪去了?不是说好了,要将这个乞丐弄死吗!
为什麽他还会出现在大殿之上。
西洲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殊不知他全部的表情都被秦肆酒尽收眼底。
秦肆酒忍不住心中发笑。
一群蝼蚁罢了。
既然觉得活着没意思。
那他不介意一个一个的送他们上路。
动动手指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