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跟着时泽昭的身後出了大殿,也终于远离了叽叽喳喳吵闹的弟子们。
东山有很多桃树和不知名花草,势头比偏殿要好太多了,看样子一直被人悉心照顾着。
山路有些陡峭,稍不留神便容易摔个跟头。
秦肆酒在心中暗暗盘算接下来的剧情,可走在前面的时泽昭忽然停下脚步。
秦肆酒来不及刹车,鼻子直接撞上了他坚实的後背,踉跄了两下才堪堪站稳。
“嘶。。。”秦肆酒揉着鼻子,皱眉问道:“师兄,怎麽忽然停了?”
时泽昭转身看着他,眸子深不见底,脸上的笑容徒增寒意。
他意有所指:“师弟,你抱着什麽目的来松华山我不管。”
时泽昭摸了摸秦肆酒的脑袋,又轻拍了两下,笑里藏刀:“可这松山毕竟是我的地方,若是不小心闯了祸,那我定会罚你的。”
秦肆酒甜甜一笑,“师兄,你说什麽呢?又不是我主动想来的,这不是你给我背回来的?”
他上前拉住时泽昭的衣袖,摇了两下,说出的话十分气人,“你忘啦,当时我吐你一身血,你都没舍得给我放下呢。”
时泽昭似不经意扯开他的手,转移话题道:“若是不习惯这里,在这可以养好了伤离开。”
“那可不行!”秦肆酒戏谑道:“我要是下了山,那大师兄不是白受累将我背上来了?”
时泽昭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转身时说道:“油嘴滑舌。”
1001:
【宿主,邪神爱意值。。。】
秦肆酒眼神亮了一下:“涨了?”
“难道每本书里的邪神都是隐藏的抖m属性?骂两句打两下就涨?”
1001木着小脸:
【不,降了。】
【从初始的-100,变成了-105。】
秦肆酒:“我以为-100已经是最初始的数值,不会比它再差。”
1001苦着小脸:
【遇见您之前我也是这麽以为的啊。】
东山的住处离主殿十分远,秦肆酒几乎走两步就要歇一会,不然这具身体承受不住。
时泽昭完全没有想要等他的意思,大步迈着已经走出了很远。
秦肆酒咬咬牙一口气追了上去。
时泽昭察觉到身後追赶而来的气息,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是觉得不可思议。
等两人到地方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天空多出点点繁星。
院子不大,两间卧室挨着,院中间放着个圆桌和两把椅子。
时泽昭拿出火折子点了盏灯,火光映照着两名少年略显青涩的脸。
时泽昭指着北边的房屋说道:“师弟,以後你便住那间。”
他眸中带着淡淡的疏离,客客气气道:“我习惯静心练功,若是平时没事尽量不要打扰。”
“知道了,师兄。”
秦肆酒进屋看了一圈,要多简陋有多简陋。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去水井那打了一盆水。
下一秒,他将水全部扬在了被褥上。
1001惊呼:
【宿主,你干嘛呀,一会不睡啦?】
“蠢。”秦肆酒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难道我非要睡在这里?”
1001反应过来,竖起个大拇指。
秦肆酒:“兄弟情嘛,想让他把我当成弟弟,就得让他先不得不照顾我。”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容带着恶意嘲讽,“这一路上邪神装成温柔体贴大师兄,也不知道累不累。”
1001沉默了会:
【邪神装了挺多年了,一直没出过什麽纰漏。】
【但是据我所知,刚刚那一路上他有很多次忍不住想把您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