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麽回事啊?”
“据说是前段时间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大货车给撞了。”
“这太倒霉了吧?哎。”
秦肆酒收回目光,心情颇好地哼着歌。
1001面露复杂:
【这个死绿茶做事还真是心狠手辣。】
秦肆酒赞同地点点头:“毕竟书中的第二变态就是他了。”
1001想了一下。
那确实。
“之礼。”一道干净清脆的声音传来。
秦肆酒顿住脚步回头看去。
周纪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显得干净阳光。
“之礼,学校的风言风语我听说了,你别和哥哥生气,哥哥不是故意抢你出国名额的。”
秦肆酒偏头挑眉一笑,唇边的笑令人觉得脊背发寒,“就我们两个还要装?”
周纪也笑了,撕掉僞装,笑声粘腻偏执:“好啊,我就是来提醒你。弟弟,不要抢哥哥的东西。”
“你的东西?”秦肆酒神色慵懒:“我放在房间里的手稿,我亲笔写下的每一个数据,都是你的东西?”
周纪语塞了一瞬,随後更恶劣的瞪着他:“那又怎麽样?没人相信那是你设计出来的。”
他语气低沉,“弟弟,你所在意的家庭丶学业,现在可都是只冠上了我的名字呢。”
秦肆酒掀了掀眼皮,看着他的样子像是看垃圾。
周纪被这眼神刺痛一瞬,脸色扭曲。
旁边忽然路过了两名学生。
周纪立马带上自己虚僞的假面,笑道:“可惜了弟弟,马上我就要带着你的手稿出国了呢。”
你的手稿四个字被他放的轻,生怕被别人听见。
秦肆酒压根没生气,或许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轻飘飘地问了句:“你舍得吗?”
这话无疑是在往周纪心口捅刀子。
秦肆酒清楚的很。
周纪当然舍不得。
不然之前也不会在出国前的那个假期,将原主囚禁起来。
他发疯,原主自然不会跟着他一起疯。
要是没记错,周纪当时是想要把周之礼一起带走的。
1001欣赏完周纪的表情,说道:
【宿主,我感觉他要黑化了。】
秦肆酒轻嗤:“他本来也不白啊。”
周纪走後,秦肆酒捧着手中的箱子进了教授办公室。
教授一看见是他,眼皮立马耷拉下来,一副不自然的神情。
“又是你,你又要做什麽?”
秦肆酒没回话,只是径自把箱子中的东西擡出来。
教授下意识往後退了退。
秦肆酒嘲讽地笑了一声:“怎麽了教授?你害怕是炸弹啊?”
“你!”教授气得吹胡子瞪眼:“就没见过你这麽反骨的学生!”
秦肆酒无所谓地点头:“那行,你现在见过了。”
他将东西从箱子里拿出来,摆在地上。
教授在看清的一瞬间便身形一顿,不可置信地问道:“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