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克斯的动静不小,这房子的隔音能力也并不强,基本上他在房间内的一举一动都被林宇收入耳中。
这…欧克斯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自从当初自己被迫离开他后,不论是他过来寻找自己,宁愿答应吉斯的条件也要获取的信息,还有之前普马修给他讲述的,欧克斯取得耶蕴果的整个故事。
自己真的值得他这样做吗,或许早些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劝欧克斯不要再执着于这样的他…
林宇背靠着墙壁,身后是欧克斯收拾房间的声音,他准备再休息了。
洞穴的夜晚和白天其实差不了多少,只不过少了些烟火气息,回归寂静之后林宇的心也变得有些烦闷起来。
奇怪,明明之前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但为什么这个夜晚变得难熬起来了…
“咚!咚!咚!”
是早起的钟声,林宇在屋外守了一夜,身下压着的还是那只豺狼人。
昨晚为了不让欧克斯担心,他并没有说明有人过来撬锁的事,只是驱赶了那乳蛭,并说明了自己有在守夜,让他们好好休息。
按照欧克斯的性子,绝对是不愿意这样毫无防备地入睡吧。
但也许是因为昨天的高潮消耗了他过多的体力,加上这段时间积累的疲劳,欧克斯竟然真的破天荒地什么都没问地安心睡了一觉。
原本打算将豺狼人上交给索岩让他处理,或者等他的同伙过来,用这件事来交易获取选票,但显然他将对方想得太简单了。
“尤斯丁!”一声惊呼,但是过于造作和刻意,听的林宇一身鸡皮疙瘩。
他以为是对方的同伙来了,但只猜对了一半——一只棕红色鳞片的鳄鱼兽人,一只黑马兽人,还有索岩和索戈。
“林,你在做什么!”索岩的眉头紧蹙,对他现在将豺狼人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当椅子的行为提出质问。
“这家伙,晚上跑过来撬我们的门锁,被我抓了个现行,喏,作案工具还在这儿呢。”气氛不太对,但林宇还是出示了尤斯丁撬锁用的铁丝。“我倒是觉得你们需要给个说法。”
“胡说!这里的大家谁不知道尤斯丁受到刺激之后精神有障碍,甚至话都不能说,他能做的出撬锁这种事?你问问大家谁信?”鳄鱼兽人情绪激动,率先将责任撇干净,甚至提出了这豺狼人无法自理的观点,然后又像恍然大悟一般一拍脑袋,“原来如此,你们是想通过陷害尤斯丁来博同情是吧,就因为不让你们面见索木大人?不过不巧,你找错了诬陷的对象!”
“林,你真的,这么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吗。”鳄鱼兽人的挑拨很成功,至少索戈已经开始用怀疑的眼神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