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位李副校长是死不悔改,有没有说错?大家认不认可?
到了现在,他还在包庇坏人,还在混淆视听。
这么多人民群众站在这里,我想,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是谁非,我们心里都有一杆秤。
你李副校长,你放着迫害烈士遗孤的罪行不追究,放着侮辱革命英雄的言论不处理,反而揪着一个所谓的‘打人’不放。你的秤砣歪到哪里去了?
你的屁股坐在哪一边了?
我告诉你,你已经一屁股坐在了人民的对立面上。
你就是那个妄图阻碍历史车轮前进的螳臂当车的跳梁小丑。”
顾绍东站在周清欢身后,看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李副校长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把一个副校长数落的像个孙子,差点儿没绷住脸上的严肃表情。
他赶紧以拳抵唇,掩住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
这丫头片子的嘴跟上了大粪似的,一句比一句有劲儿。
张政委也心里暗爽,但他面上还得维持着严肃和公正,“好了,都不要吵了。
胡艳同志,你是幼儿园的负责人,你来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给我说一遍。”
胡艳,“张政委。我保证,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胡艳越说越气,一口气说完,跟周清欢说的基本一致。
没人怀疑胡艳说的话,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赵红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知道,今天这事儿,想靠歪理搅三分是彻底没戏了。
捏了一把赵红英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
她们不能就这么被动挨打,不能光让敌人说,自己也得说啊!不然处分是少不了的。
再说赵红英脸上的伤是假的吗?那可是实打实的。
赵红英接收到她姐的信号,心一横,哇的一声就哭了,其实也是被顾绍东给刺激的。
他一来就关心那个贱人,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她这些年终究是错付了。
“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推孩子,我不该说那些话。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绍东,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我,我就是……我就是心里难受,我没有恶意,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就是看那孩子……我就是……”
赵红英没长白莲花的样儿,却做着白莲花的表情,周清欢一阵恶寒。
周静欢发现一件事儿,那个赵红英,怎么直勾勾地,含情脉脉地看着顾绍东?
那眼神儿里,有委屈哀怨,还有痴迷和埋怨。
咦!有情况啊!她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就通了。
怪不得这女的对自己敌意这么大,怪不得她对小草下那么重的手。
闹了半天,根子在这儿呢!
周清欢看赵红英那副做派突然明白是咋回事了,原来这女人是因爱生恨呐!
她的目光在哭哭啼啼的赵红英和一脸莫名其妙的顾绍东之间,来回游离。
小眼神儿里都是八卦和兴奋。
顾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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