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还想着,要是学校能公平处理,她就见好就收,毕竟得少给老板惹事儿。
万一老板觉得她老惹事儿再把她开除了,暂时她还没地方找这么轻松工资又高的工作。
可现在看来,是人家想把事儿做绝。
那她就不客气了,今天心情不好,就“豆鲨了”吧!
周清欢不慌不忙地把背着的手拿到身前,手里捏着一本书。
挺直了腰背,平静的脸上换上了浩然正气。
下巴微微抬起,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李副校长是吧?我本来以为,作为学校的领导,您会是一个公正无私,一心为公的好干部。
可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您竟然如此是非不分,黑白颠倒。”
李副校长眉头一皱,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下意识的气焰就矮了三分。
周清欢,“同志们呐!就在刚刚,胡艳老师已经把
;事情的经过说得很清楚了。
是你们学校的赵红英老师,身为老师,她却毫无半分师德。
她,恶意推倒了一位年仅七岁的孩子。这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为了保卫我们伟大祖国而英勇牺牲的刘铁柱烈士的唯一血脉,刘小草。”
说到“刘铁柱烈士”的时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和哽咽,声音带着悲痛和敬意。
“同志们,老师们!刘铁柱同志是谁?他是英雄。
他把自己的鲜血和生命都献给了我们伟大的革命事业。
他用他的牺牲,换来了我们今天的和平与安宁。
可他的孩子,他用生命守护的孩子,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就在这片他曾经用生命保卫的土地上,被人欺负,被人推倒,被人辱骂。”
周清欢声音充满了感染力,把上辈子看电视剧的功底都用上了,那真是声情并茂啊!
“赵红英,她不仅推倒了烈士的遗孤,她还骂孩子是拖油瓶,她还诅咒我们牺牲的英雄。
同志们啊,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赤裸裸的侮辱,是对我们革命事业的挑衅。
这是典型的报复。”
妈呀!这么一听,问题大了,好严重好严重的样子。
诅咒牺牲的英雄,这罪名可太大了。
赵红英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她没诅咒刘铁柱啊?这个女人怎么能胡说八道颠倒黑白呢?
周清欢才不管她说没说呢,反正当时就她们两个人,她说赵红英说了她就说了。反正没人给她作证。
周清声音更高亢了,“‘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赵红英同志,你为什么对一个七岁的孩子怀有这么大的恨意?
为什么对一个孩子有这么大的怨气?你的思想根源到底是什么?
你这种腐朽的,恶毒的思想,到底都是从哪里来的?”
一连串的质问,把赵红英和赵红丽姐俩问得节节败退,这个姓周的太恶毒了。怎么能上纲上线给她们扣这样的帽子?
如果被扣上这样的帽子,她们就完了。
赵红英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忘了。
周清欢又对准了李副校长,“而你,李副校长。
在事实如此清晰,在赵红英的罪行如此明确的情况下,你做了什么?
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你不仅不追究赵红英的滔天罪行,反而要包庇她,纵容她。
你还要把一个为了维护英雄尊严的普通群众,送进派出所。您想干什么?
你是想跟人民群众作对吗?
你这是在包庇坏分子,是在纵容敌人对我们革命后代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