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欢,“写个保证书吧!把你今天干的这事儿,写在纸上,你按个手印儿。
只要你按了,今天这事儿,咱们就算翻篇儿了。
一百二十块钱,我也不追究了。
不然现在咱们就两条路,要么去师部,要么我直接去派出所报案。反正你偷钱这事儿,你是跑不了了。”
刘婆子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去师部,肯定不行,去了就得被送走,还得背个小偷的名声。
报公安,那就更不行了,万一真像周清欢说的,查出什么指纹儿,那可是要坐牢的。
这么一比,写个保证书,按个手印儿,好像是最划算的。
不就是按个手印儿吗?
“我写保证书。”
周清欢,“没看出来呀!刘婆子你挺聪明。”
她还夸了她一句。
刘婆子不识字,周清欢在上面写了啥她也不知道。
周清欢站起身,转身就进了屋。
很快,她就拿了个本子和笔出来,刷刷刷就在纸上写了起来。
刘婆子也看不懂上面写的啥。
写完后,周清欢又从兜里(空间)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圆盒。
“来,按吧!按了你就没事儿了,咱们这一篇彻底翻过去。”
周清欢把那张写满了字的纸和印泥盒一起推到刘婆子面前。
刘婆子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大拇指,这咋像杨白劳卖闺女呢?反正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周清欢抓住她的手,在红色的印泥上使劲按了一下。
一个鲜红的指印就留在了纸上。
周清欢满意地拿起那张纸,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和印泥,然后仔仔细细地折好,当着刘婆子的面,塞进了自己的兜里(空间里)。
“我跟你说清楚,刘婆子。
这一回,我看在小草的面子上暂时放过你。
但是,这事儿过不过得去,还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布料。
“我今天扯回来的那几块布,你三天之内,必须把小草的两套新衣服做完。
做完衣服,剩下的那些布头儿,你得给她做五条小裤衩,再拼一个能背着去上学的小书包。”
做工要细,针脚要密。
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耍滑,浪费了一点儿布料,或者敢把布头儿偷偷藏起来。那你就给我饿三天,一粒米都别想吃。
还有,这活儿,三天之内必须做完。要是做不完,也一样,不给饭吃。
我们家不养吃闲饭的。”
她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刘婆子,又补上了一刀。
“介于你今天进屋偷东西,表现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