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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第5页)

一阵剧痛从头皮处传来,周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被重重磕在地面上,血糊在眼前,使得视野一片猩红。

“……周决,我本来是想好好待你的。”黎星月好不容易抑制一些的怒气再次升腾起来,只觉得这蠢徒弟真是够不识好歹的,自己都这么纵容他了,还敢蹬鼻子上脸。

他松开抓着周决头发的手,冷冷道:“把衣服脱了。”

意识到大概是又要受罚了,周决有些麻木的将外衣脱下。

“脱光。”

周决有些愕然的抬头看向黎星月,又悄悄瞥了眼四周。这里虽然荒僻,但是光天化日之下,万一有人路过,真是跳河里也洗不清了……

黎星月的语气明显不耐烦了起来,“还愣着干什么?”

再拖延下去只会被罚的更重,周决无奈之下只得脱掉上衣,露出劲瘦的上半身,跪坐在黎星月面前等待他新一轮折磨人的法子。

只见黎星月抽出一根细细的银针,将那枚自小便挂在周决手腕上的银铃铛串在其中,而后又祭出灵火将那枚银针烫成了一个环状物。

周决见状,心中隐隐有点不太妙的预感。跟随在黎星月身边多年,他大概知道对方有些异常的癖好,但以往从来不会对自己的徒弟做那些。

果然,下一刻,黎星月手中的银针已然抵上了他的胸口。烧红的银针穿透那一点时,周决的瞳孔骤然收缩,剧痛像一条淬毒的藤蔓顺着脊椎攀爬。

“嘴硬。”黎星月指间灵力一催。银针更深地刺入,又拐了个弯儿,钻了出来,最终缀在那点上,成了个怪异的饰物。周决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冷汗从他后背淌下,针尖穿透皮肉的剧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铃铛在他胸口轻轻摇晃,每一下都带着尖锐的痛楚,还伴随着叮叮咚咚令人无比羞耻的声响。

他指尖勾着银环微微用力。

那脆弱的部位被扯出了一点血,周决疼得只能顺着对方的手俯下胸口。

他的脸有些泛红,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鼻尖渗出一两点汗珠,将落未落。

黎星月后退了些,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一丝笑。“疼吗?”他的声音温和,似乎只是在体贴的询问。

“您又何必在乎我的想法。”周决心中一阵酸涩,想起不久前无意听到的黎星月与沈彦的对话,心中愤懑不已,“我对您来说不就只是一条养了许久的狗吗?”

“……”黎星月看着他那模样,哑然失笑:“你是在为这个生气?”

周决下意识反驳,“我没有生气。”

“原来不是小狗……”黎星月的语调慵懒又暧昧,他伸出食指,勾住那染了血的银环,忽然用力一扯,“是头倔脾气的小乳牛啊。”

虽然知道黎星月向来嘴毒,但这样的话落在周决耳中还是让他一阵战栗。

铃铛剧颤,周决终于再也忍受不住,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黎星月眯着眼看着他冷汗涔涔狼狈的摸样。

是了。这样蠢笨的徒弟就不该给他甜头给他面子,让他没大没小的以为自己能爬到师父头上来。而是该打碎了,压实了,教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该是个供师父教导玩弄的贱胚子。

第23章烂泥

沈秋亭从昏迷中苏醒时,黎星月已经带着他离开了天魔宗遗址,正往外走。

他被施了浮空术,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漂浮在黎星月身后。

身上传来一阵燥热的感觉,但不算很严重,在能忍受的范畴,也不知道那怪物最后喷出来的那些黑雾到底是什么。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丢下我不管呢。”沈秋亭咳出一口浊气,有些虚弱的说。毕竟以对方先前的态度来看,完全不像是会好心救人的那类人。

黎星月头也没回,“你的体质独特,扔了可惜。捡回去要是救不活了还能试试炼颗升灵丹。”

“……”沈秋亭有些无语,忍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道:“喂,你这也太冷血了吧!怎么说我们都相处过几日,我还替你挡了一击,也算是共患难过了,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也就算了,你还要拿我炼丹?”

黎星月脚步顿住,转身盯着他的眼睛,“首先。你没帮上我任何忙,还白白耗费我一颗续脉丹。其次,你是我什么人,我要关心你?我没一刀宰了你都算我心善。”

“又不是我要来这鬼地方的……”沈秋亭知道自己理亏,声音顿时低了下去,嘟囔道:“而且我也就随口一说,怎么还急上了。”

“谁跟你急。”黎星月一挥扇,解了浮空术。沈秋亭只感觉身上那撑着自己漂浮在半空中的灵力蓦地消失,随后重重在地面上摔了个狗啃泥。

“呸呸呸!”他吐出嘴里还带着泥腥味的杂草,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你这是肆意报复!你们这些修士这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小辈斤斤计较!”

黎星月一扇子敲在沈秋亭额头上,“既然知道自己是小辈还不懂得尊年尚齿?没大没小的兔崽子。”

“哎呦疼疼!”也不知道那扇子是用什么做的,硬得出奇,磕在沈秋亭额头上顿时起了个包,“说就说,怎么还动上手了呢?!”

他刚还要跟黎星月掰扯几句,就见对方视线越过他,落在不远处的一间屋子上。

那屋子应该是有人住,里屋的灯还亮着。距离那屋子不远处,还有个荒废了许久的荒村。

“……”黎星月抬扇掩住嘴唇,眯起眼看了那屋子一会,突然说,“你伤得不轻,天色已经晚了,正好去这户人家看看能不能住下一晚歇歇吧。”

本来还想嘴两句的沈秋亭顿时止住了话头,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那刚才还让他摔了个跟斗的小心眼仙尊,“……你人还怪好的咧。”

黎星月瞥了他一眼,之后也没等沈秋亭跟上,就径直往那屋子去了。

木屋里住的是个身形健硕的樵夫,见有人深更半夜来投宿,上下打量了下两人。

就见两人一高一矮,高个的身穿一袭黑紫色外衫,手持一把折扇,看着雍容华贵,贵气逼人。另一个矮个的白衣少年样貌清秀,应当是个快要到潮期的地坤,浑身都散着一股子灼人的甜香。

看到黎星月的衣着,他呲着一口黄牙狮子大开口问他要了五十两留宿费。

沈秋亭顿时竖起眉,“你抢劫呢?你家这破屋子是金子打的啊住一晚上要五十两?”怕黎星月不懂得凡间物价,他又转头对黎星月说:“你别听他瞎掰,顶好的客栈住一晚也就一两银子,五十两直接买下他整间屋子还绰绰有余!”

“这附近就咱这一家,要去城里找客栈光靠两条腿恐怕得走到天亮,还得穿过林子哩,里面野兽可多了。我这倒是无所谓,你们爱住不住。就怕您这两位细皮嫩肉的……”樵夫色眯眯的上下扫了眼两人,“……怕是吃不得这苦。”

黎星月制止了沈秋亭抡起袖子要上前辩论的架势,嘴角一提,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樵夫:“此处偏僻,我二人也确实无处可落脚,只好叨扰了。”

樵夫本还想着要是讨价还价还到十几二十两也不亏,不曾想对方直接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顿时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银票道:“……不叨扰不叨扰,两位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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