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药物烧灼,脑海里却全是林逐一的气息、触碰。
想要林逐一。
好想。
特别想。
药效与真心哪个更烈,谢时曜已然分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快憋爆炸了,快化了,再不做点什么,他就要难受疯了。
谢时曜在溃不成军中,扶着楼梯扶手,艰难地一步步上楼,用泛红的指尖,推开林逐一的房门。
他想,或许。
只有在神智不清的时候,才敢诚实地需要林逐一。
哪怕出门前才放过话,哪怕冒着打脸被嘲笑的风险。
又能如何?
谢时曜朝屋里望去。
林逐一被铐在床头,看着倒是从容。只是看到谢时曜的瞬间,他手背上的青筋,变得一跳一跳。
谢时曜先一步上前,膝盖撑在床沿,眼神是散的。
林逐一则用侵略性的眼神,扫遍谢时曜全身。
谢时曜与他额头相贴,双眼水汽朦胧,哑声道:“我不行了,帮我……”
第46章
林逐一打量着谢时曜:“我记得你出门之前说过,我没有碰你的资格。”
谢时曜握紧林逐一被铐住的手,弓起身,明显看着十分难受:“我是说过……”
“今可晚,这句话,我不想做数了。”
林逐一从没见过这样的谢时曜。
身上的汗将白衬衫浸透一半,里面发红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几缕发丝狼狈垂下,落在迷离的眼前。那薄唇微张着,热气从齿间吐出,带着勾人的香气。
林逐一只觉得,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比此时的谢时曜更性感,让人更想操。
他抬起头,打量着哥哥:“谁把你搞成这样的。你被下药了?”
谢时曜感觉自己全身都快要烧着了,浑身都在战栗:“别问了能不能快点?”
“哥哥,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林逐一又问了一遍。
这可说来话长,谢时曜也没余力解释,他撑着床头,骑在对方身上,按住林逐一的头,就往嘴边怼。
林逐一冷冷观察了谢时曜一瞬。
他斜过头,张开嘴,一点一点,叼下谢时曜的裤子拉链。
“嗯啊……”
就像一块冰被扔进沸水里,谢时曜的意识瞬间蒸发,滋啦一下。
可林逐一只是浅尝辄止。
在谢时曜几乎要把他的嘴烫化的瞬间,林逐一故意抬头,控制着不让谢时曜释放,审问道:“不说就不给你。”
谢时曜被那双眼睛盯得浑身一僵,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明天……明天起来和你说……”
林逐一牙齿逐渐用力:“你又去乱搞了?”
“嗯……搞个屁……能不能快点干我……”
“哥哥,你现在这副样子,确定没被别人看到?”
谢时曜紧攥双手,摇头。
“真的?”
“林逐一,我他妈要脸……”
很少骂人的哥哥被逼到骂人,这答案听着确实诚恳,林逐一满意了:
“那就求我草你。要用求的。”
谢时曜实在等不及,俯身拽住林逐一脖领子,用吻封住林逐一的嘴。
大概是林逐一心里清楚,让谢时曜求他,简直比登天还难。他说:“看你这么想要,还真难得,也不知道是谁让我哥主动送货上门的。”
林逐一用指尖,划过谢时曜脊柱的每一寸:“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嗯?”
于是谢时曜将手伸到裤子里。
林逐一仰起头,喉结上下滑动,抓住谢时曜的手:“好棒,好骚。”
似乎是太难受,谢时曜很想抓过林逐一的手,往自己裤子里放。
然而,林逐一做了个令谢时曜出乎意料的举动。
他当着谢时曜的面,竟然明晃晃输入密码,把那手铐解开了。
谢时曜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