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吴于心道,“经过这次,我知道了生命有多可贵,谢谢你们救我。”
“那好。”护士道,“你在这儿留到早上,如果没有其他事,就可以回去了。”
医疗资源紧张,病床也紧张,不可能只留给他一个人。
“好。”吴于心笑着,“我早上就回去。”
吴于心越过护士望向将铭,眼神中流露出嘲笑:“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干,确实得回去啊。”
·
天亮了。
通舍里很暗,透不进来什么光,就算是早上九点多也暗得跟傍晚似的。
学生们大多都没醒,还在睡。
十点多的时候,通舍的灯打开,听说外面开始分午饭,众人这才接连醒了。
睡了这么长时间,路程所带来的酸痛却更明显了,不少人发出“诶哟”声。
屋子里一股跌打药味儿。
外校生也醒了,一醒就看到远处床位上,吴于心回来了。
其中一个赶忙拿胳膊捅身旁另一个外校生:“喂、喂…”
“怎么了?”
“他回来了?”
“谁?”
“副班让我们看着的人啊。”
睁开眼仔细看看,真回来了。
除了手腕上多了个绷带,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不同。
甚至比正常人还正常人,因为他在和周围的学生道歉。
“对不起,”他道,“昨天麻烦你们了。”
他说:“我主要是昨天情绪失控了,才会那样,经过昨天的事,我明白了生命的可贵,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话说得很坦诚,周围的学生都在安慰他。
外校生看着,提着眉毛:“看起来好像真的恢复正常了,我们还要继续盯着吗?”
“当然,”另一个道,“副班让我们盯着,就继续盯着啊。”
“话说副班哪儿去了?”
外校生转着脑袋看通舍:“没看到,也许出去吃饭了,我们去找找?”
“不用找了。”低沉的声音响起。
外校生陡得一转头,发现身后经过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
他像是只是路过,碰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班长。
晏逾明:“她早上出去了。”
他道:“大概凌晨五点左右的时间,不在东区。”
班长淡漠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没必要出去找她,做好她让你们做的事就行了。”
说完,那道高大修长的身影转身离开,显然没有和他们进一步交流的念头。
外校生:“……”
刚才四班的班长突然开口,因为这人从来没主动和他们这些外校生说过话,他们心感意外地楞住,都忘了问他是怎么清楚副班的动向的。
外校生:“他们认识吗?”
另一个:“这不废话吗,他们不都是四班的吗,一个班长一个副班,能不认识?”
“没怎么见他们交流过,我还以为他们不认识呢。”
“这倒是真的…”
“欸!”有个外校生突然叫了一声,走到吴于心面前,“你刚才拿什么东西放进口袋了?”
吴于心:“香蕉。”
“香蕉什么香蕉,”外校生显然不信,“拿出来!”
有了昨晚的事,他们警惕了许多。
吴于心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还真…拿出了个香蕉。
外校生愣了愣:“香蕉哪儿来的?”
“监狱基地这里种的,”吴于心道,“今天的早餐,外面还在发,不过已经发完了。”
“行吧。”外校生摸了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