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一想,他忽然记起!
他中午答应她的事又再度失约!
所以……是他害江俏这样的!
他的心像是被锋利的刀刃狠狠穿刺过般。
该死!
怎麽能让她失望之後,还承受这麽大的伤害!
战懿只想到达她身边,好好照顾她丶弥补她。
他从办公室走出来,却刚好撞上从对面办公室出来的斯嘉莉。
斯嘉莉来医院检查白云天的身体,恰巧知道了江俏的事。
她高冷的盯着他,冷艳的笑了笑:
“看吧,我早和你说过,你给不了她幸福,和她在一起丶只会让她痛苦。
脑试验的副作用可没你想得那麽简单!”
战懿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心里腾起了熊熊怒火,却又无法反驳!
斯嘉莉继续道:
“你现在才是开始,要是以後什麽事都忘记,这让她多煎熬?
我劝你还是早点和她分手,不要让她再受煎熬!”
“轮不到你管!”
战懿冷冷出声,气场森寒的越过她离开。
斯嘉莉盯着他的背影,嘲讥的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
她倒想看看他们还能撑多久。
而病房内,刚刚打算出去打水的威廉珀,紧紧的握住水壶,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麽。
他母亲竟然拿了战懿的脑子去做试验?
那个试验的副作用那麽大,向来高傲的战懿,又怎麽会同意这件事!
威廉珀心思复杂,径直走向斯嘉莉的办公室,打开门。
斯嘉莉刚坐下,看到威廉珀,淡然的问道:
“怎麽了?”
威廉珀语气冰冷:
“妈,你怎麽能这麽自私?为什麽知道副作用这麽大,还要拿战懿去做试验?”
斯嘉莉怔了下,难道他听到了?
但随即,她漫不经心的看文件:
“怎麽了?各取所需,理所当然而已。不是我逼他的,是他自愿!”
威廉珀皱眉:“他是江俏的男人,你不应该用他的大脑做实验!你这是毁了江俏!”
斯嘉莉听到这话,擡起冷艳的双眸看着他:
“我做事,什麽时候轮到你来教我?
你难道要我像你这样,被人家伤害了,还屁颠屁颠的帮人家处理伤口麽?”
“母亲!”威廉珀说道:“我只是把她当成朋友。”
斯嘉莉冷呵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儿子,妈这麽做,都是为了你!”
“不需要!”
威廉珀自然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