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俏看到他,问道:“你昨晚几点回来了?”
她记得她大半夜回去,战懿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战懿盯着她,却反问道:“你一晚上都在这里?”
不然,又怎麽会不知道他一夜未归?
江俏“嗯”了一声。
战懿皱起眉:“发生什麽事了?”
战九过来,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遍。
最後总结道:“总之现在白一菲需要换肾,师哥的手术也得拖延。”
战懿眸色骤冷,眸底寸寸结冰。
他才不在家两天,竟然发生了这麽多事?
东方婉安竟然又敢算计江俏?
而白一菲,简直是愚不可及!
江俏看向战懿道:
“现在不是和他们算账的时候,咱们得先处理好事情。
而且,我们的婚礼也得推迟了……”
战懿听到这话,不由得看了眼白云天。
手术推迟,婚礼自然得推迟。
本来应该为此感到担忧,可他心里却莫名的丶没道德的放松了些。
如此一来,他答应斯嘉莉的试验,可以延後。
他还可以多些陪江俏些时日,也可以找出更好的医疗方法……
他握了握江俏的手:“不急,有我在,我陪你慢慢解决。”
声音里是宠溺的温柔。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江俏和战懿,包括战九,一直呆在办公室里,专注的查找肾。
可除了匹配不上的,能匹配到的,适配率最好也才三十七八,毫无进展。
白一菲每天都要做肾透析,身体状况愈发的糟糕。
她身体臃肿,脸上憔悴长斑,俨然变成了一个妇女般。
这天,她刚透析出来,全身都不舒服。
转头想要和战懿聊几句,让他给自己加油打气,却看到——
办公室里。
江俏放下手上的文件,按了下肩。
战懿擡眸看她:“累了?”
“嗯。”江俏点了点头,话语里有些无奈。
如果白一菲和师哥无关,她真能让她自生自灭!
战懿起身走到她身後,伸手给她按肩。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下丶两下丶三下,是对外人从未有过的温柔。
白一菲看得手顿时紧握成拳头。
向来高高在上的战懿,竟然亲自给江俏按肩!
战懿并没注意到她,目光落在江俏身上,问:
“夫人,力度是否合适?”
“可以。”江俏倒也不矫情,靠在他身上,舒适的享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