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俏她算个什麽东西!
朝三暮四,不知廉耻。
哪儿比她好?
但面上,她却听话的应下:
“哥,你放心吧,我一定听话,不再任性,会和江俏姐姐还有战哥哥好好相处。”
白云天说道:“如果被我发现你还有什麽心思,立即回来。”
“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衆人出发下山。
白一菲看到战懿就在旁边,扭着脚,一瘸一瘸的努力的提着白云天重重的行李。
经过战懿的面前,更是一副‘虽然很吃力很痛苦,但是我很贤惠’的模样。
战懿的视线却像是看不见她般,视线直直的定在了江俏身上,接过她手上的行李。
白一菲一怔,站在原地错愕的看着他的背影。
江俏走过去,冷然的呵了声。
随即伸出纤细的手臂,拿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一手一个好不费劲的提起来,往前走去。
气场又飒又强。
白一菲气得咬牙,恶狠狠的盯着江俏的背影。
最後,只能一个人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跟上去。
到了山下,战懿拥着江俏上车,绅士的伸手替她护住车顶。
江俏顿了下,转头看了他一眼。
总觉得他有些奇怪。
一路上下来的时候,也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好像怕她会离开似的。
战懿对上她疑惑的视线,却只是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脸:“坐好。”
而後,他也坐在她的身旁,伸出温暖的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
江俏转头看向他,问道:
“战懿,你怎麽了?”
从昨晚开始,他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可问他怎麽了,又不说。
战懿脸色温和了几分,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没什麽。”
江俏盯着被他紧握的手,拧紧了眉:
“你让我感觉我就要离开你似的。”
战懿顿了下,随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瞎说什麽傻话。”
江俏还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战懿却靠在了座椅上,握着她的手,闭上了眼睛。
她想着他兴许是疲惫了,也没再追问,便靠在他身旁,无言的陪伴。
一路上,车里极其安静。
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打着算法。
坐在车後头的凌老夫人,望着窗外的山景,心中终于舒了一口气。
她终于能回去看看安安那小女娃了。
也不知道她这几天过得怎麽样。
但愿没有受人欺负,但愿,她找到了自己的妈妈。
*
几个小时之後,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山中明月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