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瑾安看到她的眼色,昧着自己的小良心,一本正经的说道:
“妈咪,爹地看你太辛苦,把就水缸的水给挑满了。
而且,也把柴都劈好了,妈咪,你回去之後,就不用这麽辛苦啦~”
江俏脸上没有一丝感动的情绪,反而冷嘲的说了句:“多管闲事!”
可话虽然是这样说,她的心里,却莫名的泛起些微波澜。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明白,战懿到底想干什麽?
当初是他亲手把她推开的!
她不顾一切的,拦在半路向他求婚,他都狠心的亲口拒绝,转头就准备和东方婉安结婚,让她成为一个笑话!
可现在,她好不容易把他给放下了,他为什麽又来轻易的波动她的心弦?
担心她太累?
她心累的,又何止是这个!
江俏想到他的绝情,清冷的眸里掠过一丝冷嘲。
刚还波动些微的心脉,此刻,冷得仿佛结了冰!
江俏牵着战瑾安,回到竹屋。
看到满满一大水缸清澈的水,还有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劈好的柴,眼里掠过复杂的情绪。
他明明昨天才昏倒……
今天,不顾自己的身体,只因为担心她太辛苦,而替她做了这麽多的活?
战瑾安看到江俏似乎一瞬间就缓和些微的脸色,在心底乐眯眯,趁机说道:
“妈咪,其实爹地真的很在乎你的。”
江俏顿了下,心里百感交集。
战懿到底想干什麽?
还是这狗男人脑子有问题?
好好的婚礼不去准备,跑来这里撩拨她干什麽?
是因为和东方婉安相处得久了,才发现她江俏的好?所以打算吃回头草了?
呵!
渣男!
她是他不想要就不要,想爱就爱的女人?可笑!
江俏冷嘲一笑,在凉亭里坐下。
虽然满脑子都这样偏执的讨厌他,可让她无法忽略的是,心里的某个角落,仿佛被羽毛轻轻刮过般,轻轻痒痒。
她不由得擡眸看向对面破旧的小瓦房。
矜贵如战懿,愿意为了她来到这个地方,住在这样残破漏雨的房子,其实……
然而——
就在她的心里有些微动容的时候,只见陈祁动作有些僵硬的走出房门口。
江俏本还不以为意,可清冷的视线却不经意的捕抓到,他脖颈处贴着的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