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竟然还知道,这是她爱的顔色。
而且,整个桦国都找不到这个牌子的这个色号,他是怎麽找到的?
之所以这麽迟回来,是因为在忙这个?
战懿眸色温和的看着她,问道:“喜欢吗?”
“喜欢。”江俏紧紧的握在手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你从哪里买到的?”
“我安排人特地去厂家买的。”
江俏心头一悸。
就为了这个小小的东西,他竟然这麽大费周章?
她感动不已,搂着他道:“其实没这个必要。”
“有。”战懿说道:“只要是夫人喜欢的,不管多难,我都会找到给你。”
让她开心幸福,他这辈子就只有这麽个志向!
江俏从他怀里出来,忍不住:“犯傻。”
战懿双眸温柔:“只要你开心就好。”
哪怕让他当个傻子,他也愿意。
江俏的心情无比悸动,发觉自从她说和他举办婚礼之後,他似乎变了。
变得对她越来越好,也总说一些之前没说过的情话。
她仰起头,在他冷峻的脸上轻轻的吻了吻:“我很开心。”
战懿的长臂禁锢着她的细腰,将她摁向怀里,幽深的眸盯着她:
“不表示一下?”
“嗯?”
要怎麽表示?
刚这样想着,战懿已然低下头,撅住了她性感的红唇……
一路从大厅,吻到了沙发上。
吻後,江俏靠在他的怀里,媚眼如丝,脸色绯红。
战懿眯着幽深的眸,见她手里还紧握着指甲油,道:
“要我帮你涂上去吗?”
江俏盯着她:“你会?”
“为了你,也要学会。”
江俏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将指甲油递过去:“那就看看你的手艺。”
“好。”
战懿接过,动作温柔的替她涂抹。
屋内一片温馨,而酒店里。
东方婉安心情极度不爽。
战懿明明做了脑试验,为什麽会安然无恙?
斯嘉莉不是说,他会得健忘症?
可他压根就像是没事人似的!
更让她气愤的是,战懿的身体都这样了,却还对江俏那麽好!
东方婉安脑海里浮现出他和江俏在造型室里眉目传情,只看得见彼此的画面,
她紧紧的握住拳头,双眸布满了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