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个人四处走,无亲无故的。
万一真的遇上了坏人,该怎麽办?
而且,安安的心里也有把她当奶奶的,但这麽多天了都没联系,会不会真的被坏人抓去哪里了?
凌老夫人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脸色都变得白了几分。
拿起手机要报警,可按下号码之後,她却停顿了下来。
她只知道安安的小名,现在连她的模样都有些模糊了,要怎麽让人去找……
凌老夫人的心里像压了座大山似,沉重不已。
她无奈的缓缓放下了手机,望着窗外,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但愿,她找到了自己的妈妈,所以没有再联系她……
江俏正在书房里练书法,准备明天的比赛。
她打开窗,缓缓落笔,蝴蝶惊喜的从窗外陆陆续续的飞进来,停留在纸上,翩翩起舞。
江俏勾了勾红唇。
在这山中都能引来这麽多蝴蝶,明天在奥艺会上,应该也能!
她放下笔,朝蝴蝶伸出了右手纤细的手指。
一只蝴蝶立即就飞向了她的手指上,挥舞着翅膀,一点都不害怕。
再度伸出左手,那蝴蝶像是听到了她的指令般,挥着翅膀,缓缓的朝左手挥过去。
江俏开心极了,转头本想让战懿看看,却只见他就坐在身後的床边,满目深情的望着她。
她愣了下,问:“怎麽这麽看着我?”
他看着她:“不是看你引蝴蝶麽?”
江俏拧了拧眉,越发的觉得,从昨晚告诉他师哥答应了做手术之後,他整个人都有点奇怪。
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何他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战懿……”
江俏刚想问他到底怎麽了,房间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响起了白云天温和的声音:
“俏儿,你睡了吗?”
江俏只能作罢,回道:“还没。”
她走过去打开门,只见白云天一身长白杉,温文尔雅的站在门外。
“师哥,进来坐。”
“不用。”白云天直接将手里的小箱子递给她:
“这是我昨晚自己炼成的墨锭,还有墨砚,毛笔,书纸。
送给你明天拿去比赛,应该会好一点。”
江俏接过,打量了一眼,说道:
“师哥,你太有心了。”
这文房四宝看上去就很高级。
之前在竹林没看师哥用过,难道是他珍藏的?
“能对你有点作用就行。”白云天温和道。